战忧一下子就站起来,她看着大门口那道清俊修长的身影,眼泪夺眶而出!
「阿尘!」李云裳一把扯掉了头纱,跑向那个儒雅又深沉的男人。
他穿着一件深黑色的风衣,气质冷然,淡漠。
他抱住了李云裳,声线低沉,「为什么不等我回来?」
「我没有办法,是他们逼我的。」李云裳在男人的怀里痛哭着:「阿尘,幸亏你回来了,你快带我走!」
男人握住李云裳的手,就要带她离开。
「站住!」战忧和凌靳羡的声音一起传来。
战忧已经走了过去,她看着面前的男人,视线模糊。
男人却冷冷的看着她,面无表情,明明是儒雅又矜贵的模样,眼神却冷得心慌。
他从不用这种眼神看她的。
「你有意见?」男人黑眸变得森冷淡漠。
「有!」战忧嗓音有些沙哑。
夜秋炎走上前来,心底暗暗鬆了一口气,果然是老三!
「你认不认识我?」战忧温软的嗓音带着一丝哭腔和不安,她想,如果厉光尘还活着却没有来找自己,很可能是失忆了。
失忆了,就好办了。
管他什么牛鬼蛇神纠缠他,她都要把他抢回来!
「认识。」男人冷漠的说,眼底少了从前的温和,「战忧。」
认识?!
战忧有些颤抖:「你既然认识我,就该知道我是谁。」
「我说你想干什么?」凌靳羡走过来:「你抱着的可是我老婆,放开!」
男人墨眸阴鸷如鬼魅,「你没资格娶她。」
「你说……」凌靳羡开口。
战忧深深地皱眉:「你先别说话!」
凌靳羡被她吼住。
她去看厉光尘:「你叫什么?」
「厉光尘。」男人回答。
「你是我丈夫,你知不知道?」战忧又往前迈了一步,白净的脸蛋染着清冷,心臟疼得厉害。
「我不是。」厉光尘否认。
「你到底在说什么?!」战忧脸色变得很苍白。
「战小姐,我是他但也不是他,我和他的一切都没有关係,你听明白了吗?」厉光尘眼神冷锐。
战忧有些站不住,夜秋炎上前一步,抱住她,「弟妹!」
「厉光尘,她是你老婆。」凌靳羡指着战忧,对矜冷桀骜的男人说:「你带走李云裳,要跟她结婚,你就是犯了重婚罪。」
厉光尘五官深刻而俊美,他看向战忧,神情霸道而强势,「我们离婚。」
战忧一怔,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她本就是那种很娇软的小姑娘,一哭更惹人怜爱。
「你为什么把我忘了?」战忧无法接受,眼泪汹涌。
「我没有忘,我只是对你没有感情。」厉光尘皱着眉,露出淡淡的不耐。
夜秋炎微微蹙眉,怎么回事?!
简乐乐想去说些什么,却被李圣泽拦住,他低声威胁:「你敢插手,我就找人弄死你女儿。」
简乐乐温静的眉目染着怒气,「李圣泽!」
「你爱她?」战忧整理着自己的呼吸。
「嗯。」男人点点头。
那一刻,战忧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绞痛起来,三个月来,她每天晚上想他想的浑身都疼。
后来疼的实在不行,都是靠吃药才能缓解。
现在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却告诉她,他还记得她,不是失忆了,只是不爱她了。
这比知道他死了,还让她难过。
沈寒霄眯眸:「你说你是厉光尘,可厉光尘就是她的丈夫,你为什么不承认,或者说你是厉光尘,可你真正的身份是谁?」
「他只是我的阿尘。」李云裳抓着男人的衣袖:「阿尘,我们走,我不喜欢这里,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拆散我们的。」
「嗯。」厉光尘点点头,眼神极为冷漠。
见他真的要带李云裳走,凌靳羡冷冷一笑,下令:「来人!」
话音未落,十几名保镖就冲了出来,很显然,他有备而来。
战忧下意识的去看厉光尘,他的眼底已经没有她了,只有那个叫李云裳的女人。
「秋炎!」战忧声音很低:「别让他们伤害到光尘。」
「嗯。」夜秋炎点点头,他对凌靳羡道:「凌总,不管他承不承认,他都是厉光尘,是厉氏集团的总裁,你若是敢动他一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李圣泽走来,狭眸冷锐,「凌靳羡,你不能伤害云裳。」
「大爷的,你们一个不让我动他一下,一个不让我伤害她,我就眼睁睁的看着这对狗男女给我戴绿帽子?」凌靳羡眼神冷酷,他们还真不把他当一回事!
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再说了,他的婚礼全球直播,真的让厉光尘把李云裳带走了,岂不是全球人民都知道他脑袋上有一片青青草原!
「厉光尘,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她带走?!」他邪魅的一笑,眼底起了杀意。
战忧顾不得去伤心和哭,就道:「凌靳羡,你想干什么?!」
「我说厉太太,这个时候我们不是应该联手吗?」凌靳羡不忘拉个同盟。
战忧抿抿唇。
夜秋炎却道:「她不用跟你联手,也能阻止这场婚礼,就看她愿不愿意了。」
战忧明白夜秋炎的意思,她站稳,从夜秋炎的怀里站起来,迈步走向厉光尘。
这次比刚才靠的近。
她仰着头望着高大俊美的男人,白净无瑕的脸庞染着淡淡的难过和苦涩,「你记得我是战忧,记得我是你的妻子,是吗?」
「是。」男人儒雅的眉目间散着戾气。
「可你不爱我了是吗?」战忧哽咽着,眼睛红红的,却很坚定的看着他。
「对,我不爱你。」厉光尘冷漠的回答道。
战忧凄凉一笑,「你为什么喜欢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