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光尘和战忧回到战家。
一进门,就听到战豹的吼声:「大哥,你别太过分了!当初说好了,清言结婚了你就把家里一半的产业交给他打理,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原来又是为了钱。
战凛神情冷漠:「我交给他,难道要看着他把战家都赔进去?」
「你这是什么话?」苏玉宜不满,「我儿子也是有做生意的天分的,是你不给他机会。」
他们走了进去,战豹和苏玉宜都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们回来的这么早。
而且从他们防备不安的眼神里也可以看出,他们相当顾忌厉光尘。
「爸。」战忧走了过去,「怎么了吗?」
「没事。」战凛眸色深沉:「去楼上陪你妈妈。」
战忧回头看了一眼战豹和苏玉宜,「二叔二婶。」
「干什么?」战豹看了一眼战忧,有些不满。
「你们搬出战家吧。」战忧清冷道。
搬出战家?
战豹震怒:「凭什么我们搬出战家,我有儿子,我儿子是要继承战家的!」
「我看你不顺眼。」战忧冷漠道:「特别不顺眼。」
「你!」战豹暴跳如雷,他怒气冲冲的瞪着战忧。
「没有人规定家产就一定交给外人。」战忧面无表情的看着战豹。
「外人?」战豹被气笑:「你以为就你姓战?」
「哦,既然不是外人,你在我爸爸面前叽叽歪歪什么?」战忧反问着:「战清言没能力就是没能力,你们死要面子非不承认,就这么想看着战家毁在你们手里?」
「你胡说!」苏玉宜气得跳脚。
「我胡说?」战忧眯眸:「那个外贸物流公司,不是已经停业了吗?」
战豹怒喝:「没有的事!」
「要不要我把证据拿出来。」战忧一直都有关注,上次被战清言给坑了,她就默默地收集了一些证据。
本想着,战清言再敢来使坏,她就把这些拿出来。
却没有想到用在了这里。
而且,根据她的揣测,战凛一直不肯把战家的继承权交出去,大概就是不想给。
但是有些话,战凛不能说,她却能。
战凛说了,是无情无义不顾兄弟情义,可她说,她可是被战清言坑害过的,再加上有厉光尘撑腰,战豹也休想动她半分。
而且战忧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
战家的继承权,她不会让的!
「你!」战豹怒不可遏。
「二叔你也别生气。」战忧浅浅一笑:「我不是不顾亲情,只是因为相认这件事,闹得我妈妈的身体不好,她需要静养,既然是静养了又不能随意挪动,那就委屈二叔一家先搬出去,住的地方我和光尘会给安排,你们想住哪里都可以。」
战豹咬咬牙:「如果我们不搬呢?」
「那就把嘴闭上。」战忧冷然:「安静一点。」
「大哥,你都听见了,你这个女儿还不如之前那个呢。」战豹气急败坏道。
战凛冷漠的看着自己的亲弟弟:「我同意小忧说的,阿豹你们一家先搬出去,住的地方随便选。」
「你说什么?!」战豹震惊,这等于是变相将他们赶出战家,也等于宣布他们失去了继承权。
「你们欺负人。」苏玉宜吼起来:「我跟你们拼了。」
她朝战忧就衝过来。
厉光尘手疾眼快,把战忧护在怀中。
苏玉宜的一巴掌就拍在了男人的身上。
战忧大怒,她挣脱开厉光尘的手臂,钳制住苏玉宜的手腕,冷冷道:「你敢在我爸爸和我老公面前动手打我,下次是不是就要杀了我?」
「你……」苏玉宜被战忧的气势吓到。
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巴掌反而让战忧借题发挥了。
「什么都别说了,今天你们就搬走。」战凛不给战豹和苏玉宜反应的时间:「如果你们不搬,我就找人给你们搬。」
说完,战凛转身就上了楼。
「大哥!」战豹朝他吼着:「我们可是亲兄弟!」
战凛神情一沉:「我是拿你当亲弟弟,你有拿我当大哥吗?」
战豹一怔。
战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正因为我是你大哥,我才没有对你下重手,继承人的位子你就别想了,战家过得好,就少不了你们一家的吃喝,你若敢轻举妄动,别怪我不顾手足之情!」
战豹喉结一滚,这是战凛第一次给他下狠话。
等战凛上了楼,战豹才缓缓地把视线挪到战忧的身上,用手指着她:「算你狠!」
特么的,看着很乖巧跟个小绵羊似的,骨子里和她老子如出一辙的狠戾。
战忧也不在意他怎么想,「二叔,搬家以后你们好好过日子,如果出了什么么蛾子,战家也不是次次都替你们摆平,你自求多福吧。」
「哼!」战豹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苏玉宜一看战豹都走了,自己也就跟着走了。
战忧转过身,「你没事吧?」
厉光尘温和斯文的脸上透出淡淡的温然浅笑:「没事。」
那一下根本不算什么。
「可恶!」战忧很生气。
「你怎么了,今天脾气这么不好?」厉光尘修长的大手抚摸着女人温软的脸蛋,她刚刚气势凛然,颇有种虎父无犬女的感觉。
「我没怎么。」战忧扬起脸蛋:「下午还要去集团吗?」
「嗯,马上就要春节了,很忙。」厉光尘笑着解释。
战忧心疼:「你手底下那么多人,都不够帮你的吗?」
「够是够了,不过有些重要决策还是要等我拿主意的。」厉光尘笑了笑:「你放心,我把春节的假期都空出来陪你。」
「好。」战忧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忽然心生一念,「我有个新年愿望,你能不能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