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楚忧苏醒之后,情绪大好。
食慾也回来了,兰姐做的饭菜,她吃了很多。
这时,病房的门推开,汪梅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走了过来。
楚忧看到她就心烦,冷冷道:「你来做什么?」
「小忧,你让光尘放过汪征吧?」汪梅哭着:「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楚忧喝着骨头汤,淡漠道:「他二十五了,你告诉我他是个孩子。」
汪梅一愣,「现在汪家遇上了大麻烦,我不求你让光尘出手帮汪家,就让他放过汪征就可以。」
楚忧冷笑:「他要炸死的,是我,还有爸爸,你来求我,你想过爸爸吗?」
「爸爸,不会介意的。」汪梅幽幽道:「爸爸,那边我会安抚的。」
「哦,爸爸不介意,你就觉得我也会不介意吗?」楚忧不悦:「我没有那么好说话,三爷想怎么惩罚他,我都不会过问一句,更不会给他求情。」
「弟妹,你……」汪梅还想说什么,这时,病房的门推开,厉光尘走进来,神情冷峻。
汪梅一下子就住了嘴。
厉光尘斜睨了她一眼:「汪征的尸体找到了,你这虚伪的眼泪还是留到给他办丧事上去哭吧。」
汪梅瞪大眼睛:「你……你杀了他?!」
「呵。」厉光尘冷嘲:「杀他,需要我动手吗?他欠了那么多钱还不上,别人怎么会放过他。」
「你……你太狠了!」汪梅大叫了一声,就衝出了病房。
楚忧讪讪的看着厉光尘:「汪征真的死了?」
「死在了马路上,被枪打死的。」厉光尘解释。
「怎么会这样?」楚忧诧异:「那些人如果真的要钱,怎么会杀了他?」
厉光尘眯眸深邃:「所以,他的死很可能是为了掩盖什么。」
楚忧拧眉:「看来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而且水很深。
厉光尘意味深长的看着楚忧,「最近这段时间,我派人跟着你。」
楚忧点了一下头,「好,不过这种事总是来得很突然,三爷,你有没有可以教我防身的技巧?」
她想学。
厉光尘顿了顿:「等你康復了,我教你几招。」
「嗯!」楚忧点了一下头。
当当。
病房外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她穿着和楚忧一样的病号服,脸色有些苍白。
「你来做什么?」楚忧看到洛璧阅就烦。
洛璧阅却走进来:「我来看看你,听说你被绑架了,我很担心你。」
「多谢。」楚忧很冷漠:「洛小姐身体不好,还是回病房休息吧,不然你出了什么事,怪我们厉家的头上就不好了。」
「怎么会?」洛璧阅讪笑,她看了一眼厉光尘,幽幽道:「光尘,谢谢你啊,派人去厉家救我,还安排我住进你的医院,找了那么多医生照顾我。」
厉光尘沉然:「倘若你在家里安分养胎,我何必这么麻烦?」
洛璧阅一怔,眼眶一红:「对不起嘛,我的错,下次我不敢了。」
这语气婊的可以。
楚忧知道,洛璧阅就是来添堵的。
就算她跟战清言结婚了又如何,她放不下厉光尘,就不会善罢甘休。
这时,病房外又出现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倒是让楚忧很意外。
「战叔叔,燕阿姨。」楚忧开口。
「大伯父,大伯母。」洛璧阅抿抿唇。
「谁让你来这里的,出去。」战凛眼神冷锐,「你怀着孕,瞎跑什么,出了事谁负责?」
洛璧阅被数落的狗血淋头,她低下头,轻声啜泣。
然而,战凛是不会心软的。
燕宣轻轻拉了一下战凛的衣袖,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她淡淡的看着洛璧阅:「璧阅,不要打搅小忧休息了,你的身体也需要主意。」
「是,谢谢大伯母关心。」洛璧阅可不敢不给燕宣面子,她说完,就默默地走了出去。
临走的时候,她还回头望眼欲穿的看了一眼厉光尘。
「你们怎么来了?」楚忧幽幽的问。
「这次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燕宣望着楚忧,「没有想到璧阅也牵扯了进来。」
楚忧抿抿唇:「本就是意外。」
对于洛璧阅为何跑去厉家,又偏巧发生了这种事,战凛和燕宣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猜不出一些端倪。
他们如果装糊涂,怕是以后和厉家的关係,会更僵。
「如果你们有什么特别需要,可以告诉我。」战凛非常直接开口:「有些事情,我比你查起来更容易一些。」他深邃的狭眸看着厉光尘。
虽然他对这个斯文俊美的男人没什么好感,但是该负的责任他不会推脱。
厉光尘淡漠浅笑:「不必了,战先生管好战家的事情就可以了。」
燕宣握住楚忧的手,有些心疼:「还好吗,吓坏了吧?」
她的手很软,传递着温暖。
楚忧脸一红,「我很好。」
燕宣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你怎么那么勇敢?」
楚忧诧异:「三爷都跟你说了?」
「不是,我碰巧朋友圈里有顾医生,他转载了一个视频,我看到了。」燕宣意味深长的笑着。
楚忧:「……」
她幽幽的看向男人。
男人朝她低低的一笑:「已经删掉了,不过我留了一份作为珍藏。」
楚忧:「……」
麻蛋!
「坏人抓到了吗?」燕宣问道。
「已经死了。」厉光尘沉然,他瞥了一眼战凛,「战先生,二十七年前,你是不是得罪过一个叫李澈的男人?」
听到这个名字,战凛和燕宣的脸色都变了。
楚忧蹙眉看着燕宣:「燕阿姨,你没事吧?」
战凛伸出手,轻轻放在燕宣的肩膀上,然后冷冷道:「二十多年前,我们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