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忧明白汪梅的用意,她声音很淡:「厉氏的决策我从来就不干涉,刚刚你母亲也说了,家是你在操持,我说不上话,所以我什么都不知道。」
赵淑兰差点没被气死。
楚忧竟然拿这种话堵她。
厉光尘眉目带着浅浅的欣赏,然后就道:「我们是来回家吃饭的,爸爸,如果下次你叫我们回来吃饭,还掺杂着其他的目的,就不要打电话了。」
厉腾神情淡淡:「光尘,这毕竟是……」
「与我相关的,只有厉家的事情,别人家的时候,我管不着,公司的事情你说过的,绝不参与,上次我已经破例,当然,如果你想趁早结束厉氏,我一星期就能让它关门大吉。」厉光尘面无表情道。
厉腾直直的看着厉光尘,一语不发。
空气再次凝结。
楚忧发现,在这件事上,厉光尘的态度真的是特别强硬。
她默默地看着,却记在了心底,有些时候,这样确实可以断绝很多后患。
「饭菜好了吗,先吃饭吧?」楚忧温软的开口。
厉腾回过神来,站起身:「吃饭。」
这件事就过去了。
赵淑兰狠狠的掐了一把汪梅,让她继续哭。
可是汪梅哭不出来了,厉光尘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她低声道:「妈,你先回去,我再跟他们好好谈谈。」
「不争气的东西,嫁过来二十多年,还不到一年就被人抢走了身份,你活的真丢人!」赵淑兰骂了一句,然后又白了一眼楚忧,带着汪征就走了。
汪梅哽咽起来,「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然而没有人理她。
楚忧更是早早地就躲开了,生怕汪梅缠着自己。
吃完饭,楚忧去洗手间,汪梅就追了过来。
「小忧!」汪梅将她堵在卫生间的门口。
楚忧洗着手,从镜子里看着汪梅,淡漠道:「你不用开口,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你就帮帮忙吧!」汪梅哀求道:「三亿而已,对你而言不就是毛毛雨。」
厉光尘身价上千亿,与楚忧而言真的不算什么。
楚忧却道:「你说的真轻巧啊,一分钱都是我家三爷辛辛苦苦耗费着脑细胞挣来的,凭什么你说是毛毛雨,就该给你下?」
汪梅顿住。
「没有就是没有,你逼我也没有用。」楚忧从她身后走了过去。
汪梅特别愤怒,她狠狠地推了楚忧一下。
楚忧撞到了墙面,倒也没有受伤,就是肩膀很疼。
汪梅冷哼一声,迈步就回到了客厅。
回到满庭一号,楚忧回到卧室,正准备脱衣服换睡衣。
厉光尘从后面抱住她,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厉光尘皱眉。
「肩膀疼。」楚忧略无奈,被汪梅推了一下就伤得这么严重。
厉光尘脱掉她身上的毛衣,看到她右侧肩膀上确实青了一块,他拧眉:「去老宅之前,你还没事,是谁?」
「谁都不是。」楚忧淡淡道:「我不小心撞到的。」
「你要让我去问佣人吗?」厉光尘沉声道:「你应该知道我的眼线遍布老宅。」
楚忧一顿,「汪梅推了我一下。」
「呵。」厉光尘冷然,「她怕是不想要自己的手了。」
楚忧一慌,「算了,别跟她计较了,我没事。」
「先坐下来,我帮你上药。」厉光尘拉着楚忧让她坐到床边,然后他去拿跌打损伤的药膏回来。
他把药膏挤在掌心,用掌心的温度化开,然后轻轻的涂抹在她圆润的肩头,「疼的话就告诉我。」
楚忧摇摇头:「不疼。」
结果,男人稍稍用力,她的小脸就扭曲了。
厉光尘又气又心疼:「在我面前忍着什么?」
楚忧讪讪的看着他,「我以为不疼。」
厉光尘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帮她上好了药膏,就道:「不许沾水。」
「好。」
厉光尘蹲在她面前,用手摸了摸她温软的脸蛋:「下次再有这种事必须告诉我。」
「知道了。」楚忧微微一笑。
厉光尘将她放到在床上,俯身靠过来,亲了亲她的眉心:「睡吧。」
楚忧圈住他的脖颈,把脸深深地埋进男人的颈窝中,吸取着他身上的松木香。
——
又过了一天。
楚忧去上班,在办公室里总觉得脖子和肩膀很不舒服。
她有些忍不住,就站起来,走出办公室。
「总监,出去?」孙遇暖正巧从茶水间里走出来。
「嗯,去看医生,脖子疼。」楚忧捏着脖子。
「路上小心。」孙遇暖看着她。
楚忧点了一下头,就走出了工作室。
她开车去医院,去给医生检查了一下,医生说没有大碍,吃点药就好了。
她取了药,从医院里出来,迎面一个熟悉的男人就朝她走来。
「厉太太。」汪征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楚忧皱眉,「你有什么事?」
话音未落,汪征就朝她喷了什么,楚忧顿时觉得头昏眼花。
汪家人不会铤而走险绑架她吧!
然后她彻底的昏了过去。
楚忧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坐在一隻椅子上,五花大绑,身上竟然绑着一颗定时炸弹。
她嘴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可是并没有人理她。
看周围的情况,这里似乎是一栋废棋的建筑物。
定时炸弹的倒计时显示还有二十五分钟,就要爆炸了。
这种情况下,楚忧反倒是不慌了。
他们抓她来,要么是逼着厉光尘给钱,要么是置她于死地。
不管是哪一个,她又哭又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若是死在了这里,她也没有怨言,可她就怕对方利用她威胁厉光尘。
「厉太太。」汪征走过来,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