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忧哭累了,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温柔优雅的男人守在床边,却是一脸的阴沉之色。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语调低沉又冷冽:「这么欺负你,我会让她也尝尝这种滋味的。」
说完,他站起身来,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他薄唇勾起幽翳的弧度,有些人就该死!
帝豪酒吧。
战艾穿着包臀的豹纹短裙和小皮衣坐在沙发里,一脸的不悦的喝着闷酒。
「战小姐,怎么了?」钱多多笑着给她倒了一杯酒。
「没事。」战艾冷冰冰道,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
「谁惹你了?」钱多多笑着:「你说是谁,我们几个姐妹就给你出气去。」
战艾冷笑:「出气?」
钱多多似乎明白了什么:「战小姐,是不是你家那个佣人丫头惹你了?」
战艾瞥了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听说的,而且我还听说,她离开战家以后,可没少诋毁你,说你跋扈不讲道理,到处抹黑你。」钱多多解释着。
「你说什么?!」战艾暴跳如雷,「她敢这么说我!」
谁给她的胆子!
「真的。」钱多多同情道:「战小姐我知道你对她挺不错的,旧衣服旧鞋子都施舍给她,可她却这么不识抬举。」
战艾捏着酒杯:「这个贱人!」
「战小姐,你也别生气,其实像她这种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她一没出身二没背景,你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谁会为了她出头。」钱多多劝说着。
「楚忧就会!」战艾气道。
「战小姐不是我说,楚忧和她根本就是天壤之别,虽然我们瞧不起楚忧,可她现在是厉光尘的老婆,她怎么可能会跟辛馥雅那种人继续做朋友,难道就不怕掉身价?」钱多多意味深长的笑着。
战艾想了想,她的话也有道理。
嫌贫爱富本来就是人类本质。
「所以啊,只要挑拨一下,她们就成不了朋友。」钱多多阴阴的一笑:「再说了,我知道楚忧那个妈妈不是省油的灯,而且她似乎一直在巴结讨好你,只要你一句话,她怎么可能给辛馥雅好脸色看。」
战艾心思一下子就活泛起来了。
是啊,辛馥雅是逃得了和尚逃的不了庙!
辛馥雅临走的时候,还放了狠话让她等着,她倒要看看是谁笑到最后。
战艾从酒吧里出来,拿出手机打给沈子娇。
「战小姐?!」沈子娇受宠若惊道。
战艾冷笑,「辛馥雅还在沈家?」
「在……」沈子娇顿了顿:「寒霄说,她可能会住上一段时间,让她在家里帮帮忙什么的。」
「呵呵。」战艾讥诮:「走到哪里都改变不了她下贱的命。」
沈子娇讪讪道:「战小姐,你打电话来是要说什么吗?」
「听着,我非常讨厌辛馥雅,看她过得好我会非常不爽。」战艾沉声道:「如果被我看到,她过得特别好,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你说话。」
沈子娇愣了一下,「战小姐,你的意思是……」
「你明白就行了。」战艾冷冷然,「你上次做的饼干不错,下次见面再给我做一点吧。」
「好好,我还会……」沈子娇一听她说喜欢,心里特别的高兴。
可是没有想到战艾很利落的就把电话挂断了。
「阿姨。」辛馥雅走上前来,「你在做什么?」
沈子娇转过身来,一脸阴沉之色:「你管我做什么,你在做什么?」
「我想把寒霄我是的床单换掉。」辛馥雅微笑着,眉目间难言少女的娇羞。
沈子娇不悦:「他的房间不用你收拾,看没看到花园那些杂草,你先去拔掉。」
「那些不着急,而且家里不是有园丁吗,让他们去做吧。」辛馥雅脸上带着挑衅,「我照顾好寒霄就行了。」
说着,她就迈步往沈寒霄的卧室走去。
沈子娇的目光跟着她,看到了她身上的衣服,顿时觉得眼熟,「站住!」
她一步上前,拉住辛馥雅的衣领:「这衣服你哪来的?」
「我从小忧房间拿的。」辛馥雅回答。
「这是寒霄买给小忧的,吊牌都没有拆,你竟然拿过来穿,你配吗?」沈子娇勃然大怒,她不能让辛馥雅好过。
「我为什么不能穿?」辛馥雅轻哼:「是她自愿接借我的,不止这些,她房间里的一切我都能用。」
沈子娇一愣,她鬆开辛馥雅来到楚忧的房间,果然看到化妆檯上那些没拆封的昂贵护肤品都被拆开了使用过了。
贱人!
她冲回去,闯进沈寒霄的卧室,指着辛馥雅骂道:「你贱胚子,你来我当佣人的,不是当大小姐的,你敢偷用我女儿的东西,你立刻给我滚!」
「你让我滚我就滚吗?」辛馥雅得意洋洋的看着她,「我告诉你,我就是替楚忧来收拾你的。」
「你说什么?!」沈子娇气得浑身发抖。
她左顾右盼,最后抄起一隻花瓶朝辛馥雅砸了过去。
辛馥雅手疾眼快,一下子就躲了过去。
哐的一声,花瓶摔在了地上。
见她躲开,沈子娇更是怒不可遏,她衝过去,揪着辛馥雅的头髮,「我打死你个小贱人,这么不安心,我让你不规矩!」
「放开我!」辛馥雅没有想到沈子娇这么疯,而且力气甚大,扇在她脸颊上的每一下都特别疼。
「不要脸!」沈子娇怒骂着。
「住手!」沈寒霄冷冷的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听到他的声音,沈子娇和辛馥雅都愣住了,然后同时鬆开了手。
「你们在做什么?」沈寒霄沉声道。
「寒霄!」沈子娇委屈的哭起来:「她偷穿小忧的衣服和用小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