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砚青见此,连忙上前,道:「麻烦问下,你们是要把这些画框拉到哪里去?」
那两个收废品的是对夫妻,穿着旧的确良,听到这话,道:「我们运到废品站,那边拆了卖废品。」
女的解释说:「这相框不好造家具了,太薄太细了,只能当劈柴了!」
孟砚青听这话,知道事情不好办。
这些画框如果被这对夫妻收走,那他们不识货,相框自然全都拆了当劈柴,但是画像全都旧了,里面的垫底的名画估计也是泛着黄,这种情况下,要么当废纸卖,要么用来烧火,最好的结局是糊在墙上烟熏火燎,那也是把名画白白糟蹋了!
关键是人家拉走了,再想追回只怕就晚了。
只是彭福禄不在,如果自己硬拦下的话,那万一里面根本没有那所谓的名画呢?
毕竟这件事她也是偶尔听人说了一嘴,有可能那些画就是被毁掉了根本没用来垫底,有可能当事人已经换走了只是没流露到市面上,甚至有可能他们藏名画的那些画框根本不是这一批。
孟砚青正问着,慧姐却过来了。
自从上次孟砚青和慧姐不欢而散后,两个人彼此谁都没理会谁过。
不过好在,大家不是一份工种了,井水不犯河水罢了。
慧姐过来后,皱眉,没理会孟砚青,径自吩咐服务员赶紧把那些画框清理出去。
孟砚青提醒道:「这些画框要不要先检查下?里面会不会有什么?」
慧姐淡看了一眼孟砚青:「什么意思?」
关係到苦藤大师的名作,孟砚青也就解释了下:「……所以我认为,这些画框我们有必要逐个拆卸开,检查下有没有什么遗漏,毕竟在首都饭店,这里的藏画可能比楼房本身都要值钱,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珍珠被我们当瓦砾就此丢弃呢?」
慧姐没什么表情:「哦,所以孟老师,你需要我做什么?」
孟砚青:「我知道大家今天都很辛苦,所以不敢劳烦慧姐,但是能不能先把这些画框留下来,至少等到彭总经理回来,再做决断。」
慧姐挑眉:「孟老师,要么让彭总经理直接下令,要么你拿着他们盖了戳子的通知,空口白牙的,这种话我们没法听,耽误了工作谁负责?你请便吧。」
孟砚青:「事急从权,如果把这些都扔出去,那万一这里面有什么名画呢?」
慧姐望着孟砚青,笑了笑:「你凭什么确定,那些画框里面有高价值的名画?」
孟砚青:「我确实不能确定,但万一呢,那都是国家资产,我们不能让国家资产从我们手里就这么莫名流失,不是吗?」
这时候,恰好罗战松过来了。
他好奇地看看慧姐,看看孟砚青:「慧姐,怎么了?」
慧姐看了眼罗战松,有些疲惫地道:「战松,刚才孟老师提起来,她认为这些画框里可能垫了名画,认为不该就这么把那些画框卖废品,你和她解释下吧。」
说着,她便对旁边几位服务员吩咐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准备下,过半个小时就是重要会议。」
服务员们听着,都陆续通知出去,准备洗漱化妆。
罗战松笑望向孟砚青,很有些探究地看着她:「孟老师觉得这些相框后面藏着画?」
孟砚青听到慧姐那漫不经心的交待,再听到罗战松这语气,她便感觉不妙,估计有些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果然,罗战松慢条斯理地道:「孟老师,你想得很周全,我想就这点来说,我们自愧不如,也怪不得就连彭总经理都夸你,说你前途无量,我真是佩服,佩服得很。」
孟砚青便笑道:「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优秀。」
罗战松听这话,嗤笑出声。
如果说之前他对孟砚青还存着探究之心,想着把孟砚青拉拢过来,最好是让她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但是自从那次六必居酱料的事后,他是彻底死心了。
既然不能拉拢到自己的后宫,那这女人就是他的对手,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是不介意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管她什么背景什么来历,管她是不是和自己一样是重生的穿越的,反正一股脑给她按死。
他笑望着孟砚青,道:「孟老师,这么和你说吧,那些画框,我之前就特意检查过了。」
孟砚青:「哦?」
罗战松:「都检查过一遍了,所以里面藏着什么,都不会错过一件,你能想到这些,是你聪明机灵,不过——」
他对着孟砚青轻轻吐出三个字:「你晚了。」
这三个字,显然是回敬孟砚青的,回敬她之前抢了那六必居酱钉子的功。
孟砚青便明白了,罗战松比自己以为的更强大,拥有的背景知识更多,这画框一事并不是书中所记载的,但是罗战松也知道。
所以说如今的事情发展已经超过了那本书的范畴,或者说,因为自己的介入,罗战松原本的事业发展线受到了影响和阻碍,但是他作为一位未来人士,自然可以另外开闢一条道路。
孟砚青:「晚了就晚了吧,也没什么,只要东西没白白糟蹋了就行。」
罗战松提议:「不过你可以试试,没准有什么漏网之鱼,你如果能找出来,不就立大功了。」
他往前一步,恰好走到了孟砚青身边,微俯首下来,笑看着孟砚青:「为了出人头地,你得抓住一切机会,是不是?你是不是想要东边柜檯承包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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