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好几个永固阵地,没有重炮的掩护,单凭我们步兵是没有办法拿下的!”大队长浅田文太少左指着前方悲愤的说。
此时的浅田文太已经负伤,虽然缠着一层层纱布,血仍不断渗出,将纱布染成了暗红色。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那是一片开阔地带,几辆冒黑烟的八九式战车和遍地的尸体无不在诉说着战斗的残酷,而在前方一千米的地方,几个用混凝土和钢筋修建起来的碉堡的射击孔里,一道道火舌正不停的朝外倾吐着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