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惊羽对逛街没什么兴致,她眼下最关心的是师傅的下落,还有那龙月国的皇子欧阳离洛,是不是宁睿?
「不去,没兴趣。」
花惊羽脸色不耐的开口,神色有些若有所思,南宫凌天自然发现了她的心不在焉,关心的问道:「小羽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花惊羽望了一眼南宫凌天,想到这傢伙的本事,倒不如请这傢伙帮助她找找师傅。
「是有事,你不是想让我原谅你吗?若是你帮我一件事,我便原谅你了。」
「说,」南宫凌天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神情愉悦的望着花惊羽,只要小羽儿开口的事情,他自然会帮助她的。
「帮我找一个人,」花惊羽开口,谁知道她一开口,南宫凌天脸色便幽暗了,瞳眸暗沉了,唇角抿紧了,一看便有些火大的样子,花羽睨了他一眼,便知道他想什么了,冷哼一声。
「我让你找我师傅的下落,你脸那么臭做什么?不乐意拉倒。」
花惊羽没好气的说道,南宫凌天一听到师傅两个字,不由得错愕,眸光深邃的盯着花惊羽:「本王怎么从没听说过你有师傅啊?」
「我没师傅谁教我的武功啊,真是的,」花惊羽翻了一下白眼,取了一侧的雪肤膏给南宫凌天敷上,丝丝沁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雪肤膏一涂到脸上便感觉到极舒服,先前脸上感觉紧绷的地方也不那么难受了。
「这个雪肤膏涂上去用不了多长时间,便看不出脸上的手指印了。」
「嗯,」南宫凌天点头,然后望着花惊羽,关心的问道:「你师傅怎么了?」
「我师傅先前一直住在黑森林山脉,她失去了记忆,可是先前师姐和师兄进黑森林山脉,发现师父不见了,所以我担心她,若是落到仇人手里可怎么办?」
虽然师傅武功很厉害,但是失去记忆的她,恐怕分辩不出来,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肯定很容易上别人的当啊。
「这件事我来办,你别担心。」
南宫凌天关心的说道,瞳眸满是宠溺的光辉,唇角是温润的笑意,伸手握着花惊羽的手,柔柔的说道:「小羽儿,你师傅长甚什么样子,你告诉本王一声,本王定然会用最快的速度查到你师傅的下落。」
「好,」听到南宫凌天极能安抚人心的话,花惊羽的心情好受多了:「我给你画一幅我师傅的画像怎么样?」
她话一落,掀被准备起身,然后想起自已眼面前的可是个大男人,惊呼一声放下被子,瞪着南宫凌天:「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南宫凌天望了她面绝绯红的小脸,唇角的笑意加深,瞳眸幽深,先前只顾着认错,倒是不曾注意这丫头的此刻披散着一头长髮,懒散的神态格外的吸引人,那红艷艷的小脸蛋,平添了几许妩媚,撩拨人心。
不过眼下他和她的关係刚刚好,所以他不想招惹得她生气,南宫凌天依言起身走了出去,屋子外面响起他冷嗜沉稳的声音。
「你们两个进去侍候小姐起来。」
「是的,王爷,」阿紫小心的瞄了一眼王爷的脸颊,发现王爷的脸上手指印已经淡了很多,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来,阿紫的心里鬆了一口气,若是王爷顶着五个手指印,只怕会让很多人惊悚。
两个小丫鬟闪身进了房间,花惊羽正好掀被起来,阿紫和绿儿赶紧的上前侍候着。
房间里一点声响都没有,阿紫几次抬头想说话,最后却没敢开口,花惊羽自然看到她的神色了,奇怪的问道:「阿紫,怎么了?」
「小姐,你先前怎么,怎么?」
她不敢说了,花惊羽接口:「你说我打南宫凌天的事情吗?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正睡觉,他用羽毛撩拨我,我迷糊中一巴掌扇他脸上去了,这能怪我吗?」
她确实不是故意打南宫凌天的,不过现在想想确实是暗爽,他胆敢骗她,就是要教训他一下。
不过屋子里的两个小丫头脸色一片惨白,似乎花惊羽干了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似的,花惊羽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你们两个不要一脸惊讶的样子,我打他一巴掌算是轻的了,你们知道他骗我什么了?」
阿紫和绿儿两个人摇头,已经替花惊羽穿好了繁琐的衣裙,拉着她到梳妆檯前给她梳头。
「这混蛋竟然骗我说他是断袖,害得我一直想着替他治好断袖之症,却没想到他竟然是骗我的,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这?」阿紫和绿儿脸一黑,差点咬到自个的舌头,这两个人真的太能整了,难怪先前她们总是说小姐怎么拂了王爷的一片心呢,小姐的情感怎么这么迟钝呢,原来是王爷作出来的,如此一想,二婢不由得在心里冷哼,活该。
两个丫鬟侍候着花惊羽穿了一件素雅简洁的衣服,正准备替花惊羽梳头髮,花惊羽却阻止住了,只简单的盥洗过后,领着三个丫头出了房间,长廊中正好看到迎面走过来的师姐和师兄。
杨紫儿显得有些虚弱,脸色也不太好看,不过却很精神,眼神清亮,花惊羽看她的样子,知道她已经解掉了先天毒体,不由得替她高兴起来,上前一步抓着杨紫儿的手:「师姐,你没事了吧?」
杨紫儿点头:「嗯,我终于解了先天毒体。」
「那你和师兄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啊,这么早起来做什么?」
三个一路往西挎院的正厅走去,杨紫儿开口:「师妹,我们担心师傅,所以我和师兄打算出去找师傅。」
杨紫儿的先天毒体解掉了,现在没什么事了,他们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师傅,师傅失忆了,若是外面有什么仇人的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