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姝言只觉得一脸尴尬,送什么不好偏偏送浴桶过来,如此珍贵倒不如送些银子过来实在一些。
她含笑道:「皇上有心了,劳烦公公替我谢过皇上。」
杨安拱腰:「皇上说了今晚会过来,小主到时候向皇上谢恩也不迟。」
宁姝言点点头,子楹将拿过两个荷包分别递给了刘公公和杨安。
杨安还好,已经习惯了。倒是那刘公公接着荷包的一瞬间眼中都感到有些惊讶,随后再是浓浓的喜色,这位小主出手可真是阔绰!
夜幕之时,萧煜来时宁姝言正在看书。
他悠然坐下,眸中布满笑意:「内务府送过来的浴桶,总该不小吧?」
宁姝言将书放到一旁,俏声道:「不小,不小,大极了。」
萧煜笑道:「说来是何样朕还不知晓,随朕去看看。」
说着他拉着宁姝言就往浴堂走去,萧煜端详着浴桶,满意一笑:「不错,看来内务府的刘行做事不错,言儿可满意?」
第98章 浴桶
宁姝言攥着手中的帕子,咬着唇角道:「满意是满意,不过……」
「不过什么?」
宁姝言耳根渐热,羞涩垂眸,声音低低的:「浴桶上那些玉珠……为何要镶些玉珠上去……」
萧煜一时疑惑,用手摸了摸玉珠,并无任何不妥,他揽着宁姝言温言道:「不喜欢?」
宁姝言头垂的更低了:「这话让臣妾怎么回答呢……」
萧煜看着她今日羞涩得如一朵迎春花一般,言语间好生奇怪,他蹙了蹙眉,突然想到什么,朗声大笑了起来。
宁姝言跺一跺脚,急急道:「皇上,你笑臣妾作什么?」
萧煜敲着宁姝言的脑袋,眸中盈满了笑意:「看来朕得少让你看些书了,脑子里尽装这些污秽的东西。」
宁姝言这才明白是自己闹了笑话,脚趾都几欲透着羞红,连忙从萧煜怀抱中挣脱开,往内殿走去。
萧煜跟随在后,脸上笑意融融,有趣极了。
宁姝言羞赧得捂上通红的脸颊:「皇上别笑臣妾了。」
其实并非那些书,他很少看萧煜送过来的那种书,主要是现代太多花样了,难免自己会想歪。还有就是她竟高估了萧煜。
真真是羞死了!
萧煜坐到宁姝言身旁,在她耳旁低沉道:「言儿与朕说说,那玉珠有何玩法?」
宁姝言手反覆的绞着手绢,他双唇在自己耳垂上轻轻摩挲着,手也在腰间往上滑去:「快说……」
宁姝言身上被他激起一阵战栗,低头臊脸的缩着脖子,绯红渐渐染上了耳根,声音低柔如水:「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萧煜手探进她衣间,双唇已经落在她脖间,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 朕的言儿真是天生的尤物。」
说着他正欲解开宁姝言腰间的腰带,却被她的手按住,「 皇上……今日不行。」
萧煜有些恼了,唇移到她锁骨上:「为何又不行? 」
「臣妾今日月事来了。 」
萧煜闻言满腔的热火顿时被一桶凉水熄灭一般,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心里不得劲:「 又来了?」
宁姝言微微一愣,又听他道:「 朕怎么觉得你月事来得这般勤?」
宁姝言一双无辜的水眸茫然的看着萧煜:「臣妾每个月都是这个时候来的,皇上说的好像是臣妾故意一般。 」
萧煜看着她娇艷欲滴的小嘴紧紧撅着,拉过她的手放在手掌中:「 朕并非那个意思。」
今日十六,他心中默念了一声。
主要每次到了这里,关键时刻掉链子,好似在吊自己胃口一样。
宁姝言贴在他肩膀上娇声道:「 那……皇上今夜还歇在臣妾宫里吗?」
萧煜并未考虑,神色柔和:「 自然。」
他刚说完就见女子眸子亮如繁星,娇娇地挽着他的手臂,声音比往日更加娇软:「皇上待臣妾真好。 」
萧煜有些宠溺的勾了勾嘴角,哪怕心中再多的怒火,听到这娇滴滴的声音都会压下去许多。
就在冬月十九,迎来了逸丰朝的第一场雪,宫内皆是白茫茫的一片,轻盈的雪花纷纷扬扬,如白色的羽毛漫天飞舞。
树枝上承了脉脉积雪,宫路上亦是一样,脚落时能听到积雪鬆动的声音。宁姝言身子被大氅裹的紧紧的,手里也捧着手炉。即使这样,冷风迎面一扑,如同冰冷的刀子生割一样。也就一小会,整个脸就冰冷无比。
宁姝言多希望此时皇后给妃嫔们休假几日,可是皇后一向端庄重视规矩,这个自是不可能了。
远远的看着薛御女在前面捂住胸口,脸色发白站在雪地里。
她见宁姝言过来连忙站直了身子,福身道:「宁姐姐。」
宁姝言已经许久未同她一路去请安了,近日她倒是不像从前一般有意的接近自己,反而变得沉默寡言。
宁姝言走到她面前和声道:「妹妹怎么了?瞧你脸色不是很好。」
薛御女有些苍白的脸上勉强展开笑颜:「这几日天气骤寒,我有些凉了胃。」
宁姝言打量了她一番,因为她没什么宠爱,身上的大氅也没有自己身上的厚实,毛领也是用的兔毛。
自己虽然不如庄妃、容妃般皆是上等的狐狸毛,可是因为有皇上的宠爱,内务府送来的大氅倒是厚实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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