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瑶也没有瞒他，拉开办公椅坐下，「是啊，你刚走她就来了。」
「她跟你说了什么？」陆寒川眯起眼，眼中噙着点点愠怒。
傅小瑶慢悠悠的打了个哈欠，「也没说什么，就是陆太太大概没什么安全感吧，看到我跟陆总你走在一起，心里产生了危机感，觉得我会抢走你。」
「所以，她又跟你说了那些话？」陆寒川捏紧手机。
傅小瑶笑了笑，没回应，算是默认。
陆寒川心中怒火高涨。
戚雅那个女人是没有脑子吗？
「很抱歉时小姐，这件事，是我治下不严，我」
「没关係啦。」傅小瑶打断他，一脸不在意的说道：「陆太太这种行为我能理解，毕竟我是这六年来，第一个可以靠近陆总你的女人嘛，所以她会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不过陆总，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你允许我靠近你呢？」
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傅小瑶神色微微认真了起来。
陆寒川垂下眼睑，没有说话。
傅小瑶红唇轻启，「是因为我这张脸吗？陆总曾说过，我跟您前妻长得一样，所以因为我这张脸，所以陆总允许我的靠近吗？」
像是被说中了一般，陆寒川怔了怔，旋即紧抿了薄唇，轻轻突出了一个字，「是！」
他的确是因为她这张脸，才和她接触的。
只因为他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傅小瑶。
虽然现在已经确信了她不是傅小瑶，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还是想和她接触，想靠近她，想留在她身边，并且这股念头极为强烈，强烈到他不知道能压抑多久。
「还真是这样。」傅小瑶嘴角扯了扯，「陆总是把我当成你前妻的替身了吗？看到我，就觉得自己看到了前妻？」
陆寒川薄唇张了张，想说自己没有。
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却始终说不出来。
他心里也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像她说的那样，把她当成了傅小瑶的替身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把她当傅小瑶的替身呢？
陆寒川神色阴郁着，有些想不明白。
电话那头，傅小瑶迟迟没有等到陆寒川的回答，心中已然当他是默认了，故作幽怨的道：「陆总还真是过分呢，居然把人家当替身。」
「」陆寒川缄默。
傅小瑶伸了个懒腰，「不过算了，我原谅你，谁让我长了一张一样的脸呢，被当成替身也正常，倒是陆总，一定很爱你前妻吧？」
陆寒川抿唇，「不」
他唯一关于傅小瑶的记忆，就是刚结婚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不满爷爷替他安排婚姻，所以对傅小瑶很不喜。
而他又失去了跟傅小瑶结婚后的所有记忆，只保留了最初的记忆和那份不喜，又怎么可能爱她。
「哦？」傅小瑶嘴角下沉，「陆总不爱你前妻？」
陆寒川嗯了一声。
傅小瑶神情冰冷，眼中儘是讽刺，但口中却是一副茫然的口气，「这就奇怪了，陆总既然不爱你前妻，那你干嘛对一个长得跟你前妻一样的人那么上心呢，还把她当你前妻的替身？」
听闻此言，陆寒川愣住了，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
是啊，他既然不爱傅小瑶，为什么看到这个时瑶，情绪会产生那么大的波动。
既然不爱傅小瑶，为什么一定要弄清楚时瑶到底是不是傅小瑶。
难道他真如邵司年跟乔木当年所说的那样，他是爱过傅小瑶的？
想到这儿，陆寒川突然感觉头痛了起来，脑海里不断的闪烁着一些画面。
只是那些画面闪的太快了，根本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而他的直觉又告诉他那些画面上表达的东西很重要，一定要看到。
于是他闭上眼睛，极力的想要控制住脑海里那些画面，想将那些画面放慢下来。
然而没什么用，一旦他让那些画面慢下来，脑袋就剧痛不已，最后痛的他实在压抑不住，发出了痛苦的闷哼，整个高大的身体咚地一声倒在了办公桌上，手上的手机也滑落掉在了地毯上。
傅小瑶听见了这些声音，秀眉微微一皱，「陆总，你那边怎么了？」
陆寒川没有回应。
傅小瑶又喊了一声。
这下陆寒川有回应了，就是声音沙哑的很，且里面还带有一丝隐忍，「我没事」
「真的没事吗？可我听你声音」
「没事！」陆寒川又说了一遍。
傅小瑶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沉默了几秒后，才重新开口，「这样啊，那就好，刚刚听到了声响，我以为陆总那边出事了呢。」
陆寒川扶着还很痛的头，脸色苍白的回道：「没有。」
「没有就好，那陆总我先挂了。」傅小瑶提出了道别。
陆寒川嗯了一声，同意了。
电话挂断，傅小瑶把手机扔在办公桌上，神色微沉。
如果她刚刚没听错的话，陆寒川的声音很痛苦。
所以，他到底怎么了？
难道头痛又犯了？
傅小瑶小脸皱起。
要真是头痛犯了，那他的情况还挺严重，已经严重到不单单只是喝酒才会造就头痛，平时也会了。
这一点，邵司年知道吗？
思及此，傅小瑶伸手过去，又把手机抓过来，翻出邵司年的电话，打算问问他。
不过当她的手指落在拨号键上空的时候，她又突然停了下来，表情还有些复杂。
过了片刻，她把手机一丢，整个人像是赌气般低喃道：「奇怪，我干嘛这么积极啊，陆寒川现在是我仇人，我干嘛要在乎一个仇人！痛就痛吧，关我什么事！」
话落，她站起来，朝洗手间走去，准备去洗把脸，让自己冷静一下，不要再有这种想法。
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