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这个样子,在国内是没有办法康復的,只能出国搏一搏。」时墨坐在病床边说。
助理挠了挠头,「这我知道,可是她是陆总的妻子,跟您又没有关係,就算要出国治疗,也该是陆总带她去,怎么也轮不到你啊。」
时墨替傅小瑶拉了拉被子,「陆寒川不知道她还活着,更不知道她现在成了这样。」
「那您就告诉陆总呗。」助理不以为然的道。
时墨皱了下眉头,「你以为我不想?问题是我们不知道现在陆寒川跟那个戚雅,到底是什么关係,要是贸然告诉陆寒川,说小瑶还活着,不一定就是好事,从这次的事情就能看出,如果陆寒川真把小瑶接回去了,那个戚雅还会对她下手。」
「这好像也是啊。」助理干巴巴的笑了两声。
时墨扭头看他,「你去通知一下时家,就说我回来的日期要推迟几天。」
「因为傅小姐?」助理扫了傅小瑶一眼。
时墨颔首,「她这个样子,不能没人照顾。」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助理应了一声,出去照办了。
三天后,傅小瑶醒了过来,想睁眼睛,却发现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好像有什么东西绑在眼睛上面,让她看不了东西。
除此之外,就连身体也无法动弹,好像也被什么束缚了似的。
怎么回事?
她现在在哪儿?
傅小瑶张了张嘴,想问一问有没有人,结果嘴巴张开,却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丝毫声音。
她这是怎么了?
傅小瑶心臟猛的一沉,整个人都慌了。
为什么?
为什么她说不了话!
傅小瑶呼吸变得急促,很不死心的提了口气,想再试一次。
这一次她成功了,发出了声音,但声音却细弱蚊蝇,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而且喉咙还刺痛无比。
而这痛,也让她恢復了所有记忆。
她想起来了,她被戚雅关在一栋废弃的楼房里,然后要烧死她,而她也的的确确的被火烧着了,那大火爬满了她的全身,烧的她仿佛置身于地狱。
她忘不了被大火焚烧的那种痛苦,忘不了被大火吞噬的那种绝望,更忘不了她被大火即将活活烧死前,所发的毒誓!
她发誓,如果她能在大火中活下来,她就要把自己所遭受的一切,通通加倍还回去!
而现在,她真的活下来了!
思及此处,傅小瑶情绪十分激动,激动到让无法动弹的身体,都小幅度的颤抖了起来,床头的医疗机器检测到了她血压的升高,也突然嘀嘀的叫了起来。
听见机器的叫声,门外的人立马开门进来,两三步跨到病床边,摁下紧急按钮后,惊喜的看着床上微微颤抖的人,「你终于醒了?」
这声音是时墨!
傅小瑶眼睛一热,从仇恨中清醒了过来,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时墨看见了,俯下身把耳朵靠过去,听到她发出的嘻嘻声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有些不确定的道:「你是想跟我说谢谢吗?」
傅小瑶嘴巴又动了一下,这次只有一个音节。
但时墨听清了,她说的是嗯。
时墨轻轻的笑了笑,「不用谢,救你是应该的。」
话落,门外传来了好几道脚步声。
紧接着,几个医生护士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医生问,「病人醒了吗?」
「醒了。」时墨从病床边让开,客气的道:「麻烦大家了。」
「应该的。」医生客气了一句后,跟身后其他几个医生们点了下头,就开始给傅小瑶做检查。
一番检查下来,时墨拉住医生,「怎么样?」
「病人醒了是好事,说明脱离了危险期。」医生一边在病历夹上写着,一边如实回答着。
时墨鬆了口气,「那就好,不过她好像没办法说话了,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正常的。」医生写完了,将病历夹合上,看着傅小瑶说:「她吸入了太多浓烟,那浓烟破坏了她的嗓子,所以才没有办法说话。」
傅小瑶听到这,心里有些发急,嘴唇不断地抖动着,想说什么。
时墨上前,「小瑶,你是想问医生,以后还能说话吗?是的话就将嘴唇合上,不是的就动两下。」
傅小瑶一听他这么懂自己,连忙将嘴唇合上。
时墨笑了一声,将视线转回医生那里,「医生,你也听见了,她以后还能说话吗?」
「当然能,过两天就能说话了,只是嗓子被熏坏了,声音可能会跟从前不一样,变得很沙哑。」医生看着傅小瑶回道。
时墨也连忙朝她看去。
傅小瑶虽然眼睛被遮住了看不见,但却能够感受得到他流露出来的担心,嘴唇动了两下。
时墨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又把耳朵凑过去,勉强听懂了。
「她说没事。」时墨直起身,对医生解释。
医生眼中流露出一丝讚赏,「看来这位小姐还是很看得开啊。」
「她很坚强。」时墨点头。
医生笑了笑,「那行,这位小姐就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们。」
说完,一群人走了出去。
病房里重新变得安静了起来。
时墨关上门回到病床边,看了一眼傅小瑶干涸的嘴唇,忙端起床头的水杯,插了一根很长的软吸管在里面,然后将吮吸的那头递到她嘴边,「喝点水。」
傅小瑶正有些口渴,都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没想到他就已经懂了,这让她心里很是感动。
她先是做了个谢谢的口型,然后才含住吸管,大口大口的吸着杯子里的水,直到杯子快见底了,她才停了下来。
「不喝了吗?」时墨看着傅小瑶。
傅小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