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夏侯骁没有回来,沈碧也是整晚都没有睡着,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老是觉得有点心慌意乱,总觉得好像要出什么事情。
第二天醒来,她觉得整个人都是怏怏的没有精神,莫雪一见她这模样,就上前轻声道:「小姐昨晚没有睡好吗?」
沈碧点了点头,任由她替自己穿戴起了衣物,含珠端着一盆水进来,然后一脸紧张兮兮地关上了房门,走到沈碧身边道:「小姐,你猜我今儿个听到了什么消息?」
沈碧一愣,看着她道:「什么消息?」
这个含珠还真是个小八卦精,无论到哪里,没多久一准就能跟下面的人给混熟了,打听什么事情,那还真是易如反掌呢!
「奴婢听说出大事儿了,昨个儿太后娘娘差点儿被一伙流匪给……给洗劫了!」含珠道。
「啊?怎么会这样?」沈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道。
太后娘娘回来,怎么可能没有人保护呢?训练有素的侍卫不会连一群流匪也对付不了吧?要是真的是那样的话,那群侍卫回来也该杀头了!
「听说这次太后娘娘是悄悄回来的,并没有告诉王爷,只带了几个仆人便上路了,说是要微服回来,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呢!」含珠将打听来的消息分毫不差地说了出来。
沈碧皱眉深思,太后娘娘应该不会是一个这么莽撞的人吧,怎么会突然带着几个仆人就回来了呢?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
「不管怎么说,幸好太后娘娘平安无事,听说还是哪个大臣府上的千金正好路过,才救了太后娘娘呢!」含珠又来了这么一句。
「哦?居然会有那么巧的事情?」沈碧一脸怀疑,这事儿也太凑巧了吧?一般世家的贵女,哪个见了这种事情不是退避三舍的,竟然还有人在太后娘娘没有表明身份的前提之下去救人?
「怎么了?小姐觉得有什么不对吗?」莫雪见沈碧的表情不对,上前问道。
「没什么。」沈碧笑了笑,反正也不关她的事儿,想那么多干嘛!她看着含珠问道:「那太后娘娘应该没事了吧?」
含珠点了点头道:「奴婢听说太后娘娘只是受了点惊吓,应该没有大碍!」
「那就好!」沈碧点了点头道,夏侯骁昨晚没有回来,应该就是去处理这件事情了吧!
正想着,房门就被人给推开了,沈碧她们被吓了一跳,只见一身墨色长袍的夏侯骁走了进来,眉眼之间儘是疲惫之色,他看见主仆三人一副呆怔的模样,眉头微皱:「一大早关着房门干什么?」
「奴婢们正在伺候小姐起身!」含珠最先反应过来,机灵地说道。
夏侯骁看了她们一眼,然后坐到了一边,看着沈碧洗漱完毕,随后福伯带着一群奴婢进来摆早膳。
福伯见到夏侯骁也在,连忙行了个礼,然后上前道:「王爷也要在沈姑娘这里用早膳吗?」
夏侯骁看了他一眼,淡淡点了点头,福伯见状,又赶紧再让人准备一些吃食送来。
他们用过早膳之后,夏侯骁就挥退了所有的下人,将沈碧抱到了床上,沈碧差点被他气死!
她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怒视着他道:「夏侯骁,我才起床,还不想睡觉!」
夏侯骁瞥了她一眼,不可置否道:「本王想睡觉。」
「那你睡啊!别带着我!」沈碧一脸抗拒道,凭什么每次都要她陪睡?她又不是木偶人!虽然她昨晚也没睡好。
夏侯骁看着她眼睛浮肿的模样,就知道她昨晚也没有睡好,于是声音更冷了:「让你睡就睡!」
沈碧一听,差点为之气结,她怒瞪着他道:「是不是不睡你还想点我的睡穴啊?」
夏侯骁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对付这种不听话的女人,还是那样来得更直接一点!好不容易才养回来一点,怎么能再变回那副虚弱的模样呢?
那个样子,真是丑死了!
「你是不是想要撑死我?才吃过东西就睡觉,对身体不好!」沈碧觉得这个理由才能说服夏侯骁。
夏侯骁眉毛一挑,还有这种说法?
沈碧见他不再动作,就知道他听进去了,然后在他怀里扭动了一下身子道:「要不咱们先来聊聊天,然后再睡?」
夏侯骁随着她的动作,身子一僵,然后一脸阴沉地点了点头,这个女人还真是在考验他的耐心!
「你昨晚没回来是干什么去了?」沈碧想到了刚才含珠说的话,试探道:「昨儿个,我听说……是太后娘娘出事了?」
夏侯骁一听,脸色冷了下来,浑身散发出森寒的杀气,他身上的戾气太盛,令沈碧的身子不自觉地一抖!
他似乎察觉到怀中人儿的动静,浑身外放的杀气顿时收敛了几分,他点了点头道:「是的。」
「那后来怎么样了?你昨晚去哪儿了呢?」沈碧好奇心作祟道。
夏侯骁看着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瞅着他,像极了小兔子似的沈碧,忍不住心头一盪,低下头在她的眼睛上亲了一下,然后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你在关心本王?」
「咳咳……你就当我是在关心你好了!」沈碧急着想听下文,也不在意他的这个你说法,她是关心他,不过是在关心他昨晚去做了什么,发生了哪些事情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心慌得厉害,似乎就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夏侯骁看着沈碧一脸猴急的模样,也不再逗她:「昨晚等本王去的时候,太后已经被人给救下了,不过她受了些惊吓,所以本王昨天护送太后先行回宫了。」
之后他又连夜审问了那群流匪,结果还是没有问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才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