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栾白鹭过来,郭宁有些吃惊。
招呼她过来,「你怎么来了?」
栾白鹭收拾表情,笑着坐在她身边,「下去散步没看见你就到处打听,结果还真的给找到了。」
郭宁嘆了口气,看看手上正扎着的针头,「我觉得我好好的,可是医生非得说我病了,什么激素紊乱什么的,我看都是瞎说,就是想赚钱!」
「对的对的,」栾白鹭肯定不会说反话,顺着她说,「这人啊,不来医院的时候过的好好的,一来了医院反而变得不对劲了。」
郭宁像是找到了知己好友,拉着栾白鹭的手,「可不是嘛,哎,我最近苦啊。」
嘆了口气,立刻就开始掉了眼泪。
栾白鹭看见落在自己手背上的眼泪,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
这人怕是真的病了,跟神经病似的,说哭就哭。
哭能解决问题?
还不如拿着刀子上门把那群人给砍了!
不过她也只是想想,一点不乐意都不敢表现出来。反而伸手半揽住郭宁,安慰她开导她。
虽然栾白鹭今天是来煽风点火的,但是也不可能一来就说些什么挑拨的话。
反而是安慰了郭宁半天,两个人亲近的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郭宁拉着栾白鹭的手,「我跟你说过了吧?我叫郭宁,姐姐你呢?」
栾白鹭一想到这人是苏大力的女人,又叫自己姐姐,顿时心里呕的不行。
「我叫栾白鹭,你叫我栾姐就行。」栾白鹭给她顺了顺耳边的碎发,「咱们啊,差不了几岁,别跟我太客套。」
郭宁连连点头,感觉自己在最崩溃的时候结识了一位灵魂导师。
「栾姐,你不知道,我最近倒霉死了。」郭宁嘆了口气,眼泪又毫无征兆的上了眼,「我老公,竟然半路找回了个什么女儿!我看他根本是找了个小的!」
栾白鹭一挑眉,「哦?」
「你不知道,他们两个之前可亲密了,要是早知道是自己女儿,干嘛不一开始就做鑑定,告诉我?非得在我觉得他们两个有猫腻以后才做检查,怎么,瞒天过海?」
郭宁拿过纸巾擦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泪。
栾白鹭想让她多说一些,儘快说,但是郭宁那样子,就好像是变成了年迈的老女人似的,在那里翻来覆去一两句话,说的都是没用的。
栾白鹭有些不耐烦,装出给她倒水的样子起身,到旁边倒了杯水,自己喝了一口。
郭宁自己说的口渴了,看见栾白鹭喝水,下意识的咽了咽。
「栾姐,给我倒杯水行吗?」
栾白鹭点点头,这才给她倒了杯水。
「哎,你看看你老公,也真是的。你身体不好,他就该过来照顾着嘛,想喝水都没人倒,多可怜。老伴老伴,老来作伴,他这算什么啊。」
栾白鹭趁机给郭宁上眼药。
栾白鹭说着说着,郭宁的表情果然越来越难看。
是啊,她又不是一个人,她有老公,有亲人,为什么要这么惨?
别说她没病,就算是有病了,难道不该所有人都哄着自己陪着自己?
现在她一个人坐在这里孤苦伶仃的打吊瓶,算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