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门李氏如何,对不对得起国家,实在不在草民的言语中。
在已经过去的那些年月里,在那洒落的鲜血,折断的弓,在您眼中!”
他抬高声量:“陛下这样的圣明天子,怎会不体谅一个父亲的伤心!”
言似金玉,掷地有声。
皇帝看着他,却道:“你心里想了这许多,讲起来滔滔不绝,还说你不敢妄测天心!”
“……我临时想的。
”姜望道。
皇帝冷声道:“这要衍道了,也不装鲁钝了,敢说自己脑子转得快了?”
姜望道:“说真心话,用不着脑子转得快。
违心的人才要费心思!”
皇帝看了他一会,道:“接下来打算去哪里证道?”
姜望道:“中域。
”
皇帝又冷笑:“中域风水好。
大概更适合你。
”
姜望道:“自古而今,没有评出来的第一,更没有自认的第一,只有打出来的第一。
”
皇帝问:“那为何不去北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