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雪,你给我出来,别以为躲起来,本少就找不到你。」
容澈欣长健硕的身躯站在偌大的客厅里,凌厉的声音,不怒自威,只是一个瞬间的功夫,整栋别墅的上空,瀰漫着一层厚厚的阴霾,气氛压抑至极。
仿佛暴风雨,随时都会撕开这层层的阴霾,一涌而下,将这空旷的别墅给掩盖。
「安若雪。」
容澈不耐烦的声音,再次响彻在客厅的上空,然而……回答他的除了死绝一般的安静之外,在没有任何的动静。
「该死的,你最好躲的好一些,不然被本少找到的话,安若雪,你会死的很难看。」
容澈的耐心快要被磨灭了,他一对剑眉拧着,深邃似海的黑眸里,透着深海三千英尺的冰寒,目光波及之处,没有丝毫的活物。
凌厉,森寒,冰冷……
容澈迈开笔直修长的大长腿,顺着汉白玉的旋转楼梯,怒火衝天的上了二楼。
上了楼,容澈径直走到安若雪的卧室跟前,阴沉着脸,抬起笔直的大长腿,狠狠的一脚就踹了过去。
「砰……」
原本关着的卧室木门,应声而开,容澈沉着脸,走了进去。
但是,卧室里安静的好像是真空一般,床褥看上去整洁无暇,根本就没有动过的样子。
「该死的。」
容澈狭长的黑眸一紧,冷声的咒骂了句,这女人居然不在,安若雪又能跑去哪里?
容澈思索了片刻之后,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打给了公司的人事部。
「容少,请问有什么吩咐。」
手机铃声刚刚响了一下,电话听筒里就传来一句颤抖的小心翼翼的声音。
「查一下安若雪的地址。」
「是,容少请稍等。」
这女人进公司的时候,为了避人耳目,在地址栏上,并没有填写容澈名下的任何房产。
「安秘书的地址是,锦园8栋1006号。」
挂上电话,容澈转身出了别墅。
……
「小姐,锦园到了。」
司机师傅停下车子,提醒着坐在后座上的安若雪。
「哦。」安若雪闻言,抬头看了眼车窗外:「谢谢师傅。」付了钱,安若雪拉开车门下了车。
顾不上路上行人看着自己的怪异眼神,安若雪加快脚步的朝着自己的小公寓走去。
上了电梯,站在自己的家门口,拿出钥匙开了锁,进屋,关门的一瞬间,安若雪一路颠簸的心,稍稍的平復了下来。
「哎……」
「这是怎么了?」
安若雪靠在冰凉的门板上,虚弱的抬头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心情却像是打翻的五味瓶一样,繁杂的,说不出具体的体会。
「哎……」
烦躁的摇摇头,安若雪脱去穿在身上西装外套,径直的走向洗手间,她现在需要好好的洗个澡,让自己的脑袋,好好的清醒一下。
安若雪退去穿在身上的宽大衬衫,看着镜子里自己婀娜多姿的完美身材,肤若凝脂,凹凸有致,她拥有着连女人都羡慕的好身材,只是……
她天鹅一般修长美丽的脖颈上,印着一圈淡紫色的吻痕,白净皮肤上一片片的青紫……身上的这些痕迹,都在清楚的提醒着安若雪,她昨天晚上,跟容澈都做了什么。
「额……」
安若雪纤细的手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脖子上的青紫痕迹,似乎她的指尖,还可以感受到,昨天晚上来自容澈的热情。
容澈,这个安若雪深爱了四年的男人,安若雪也一直都盼着跟他有亲密的接触。
但是现在,安若雪看着身上被容澈烙下的印记,她清澈的眼眸中,却无端的浮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他不爱她,甚至很讨厌她,而此刻,安若雪觉得身上的这些印记,根本就与爱无关,这是被践踏揉虐的痕迹。
「呼呼呼……」
安若雪深吸一口气,猛地打开水龙头,任由冰凉的水珠,哗啦啦的倾洒在自己的身上。
她仰着头,让冰凉的水珠,浸透她的脸,这一秒,眼中的泪水夹杂着水珠,一起滚落在脸上。
就连安若雪自己,都分不清,她脸上流下的,是泪水,还是水珠。这一刻,安若雪只觉得,冰凉的水珠渗透了全身的血脉,让她的心,感到有些凉。
哗啦啦的流水声,很快的就把安若雪高挑的身躯,完全包裹住了。
冲了个冷水澡,换了身干净的居家服,安若雪的脑袋清醒了很多,脑袋清醒了,她这沉寂了一晚上的肚子,也开始唱着抗议进行曲了。
跟往常一样,安若雪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重新走进了厨房。
这些年,虽然,她一直都是名义上的容太太,实际上,安若雪并没有住进那栋大房子,每次待在她跟容澈所谓的婚房里,安若雪都觉得别墅空旷的让人害怕。
所以,这四年,她一直都住在这间小公寓里,一个人上班,一个人下班,一个人照顾自己,一个人做早餐,晚餐,而容澈……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除了在工作上之外,他们两人没有任何的交集。
「哎……」
烦躁的摇摇头,安若雪很想把脑袋里的容澈给甩出去,她一点都不想在想他了。
「叩叩叩……」
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安若雪忙把手里的煎蛋跟牛奶放在餐桌上,抬脚走去门口。
这个时间,难不成是午夜来敲门吗?安若雪记得,自己好像并没有拖欠物业费的。
「叩叩叩……」
外面急促的敲门声,没有给安若雪太多的考虑时间。
「来了。」
安若雪好看的眉头微微皱着,伸手拉开了门。
「额……」
只是,安若雪开门之后,当她那对清澈见底的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