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妧心微微一颤,「见你,做什么?」
秀儿道:「便是问小姐的事,且,他知道小姐和大人的关係了。」
妧妧瞭然,实则也不奇怪。
今日她和苏少琅在街头碰了上,孟长青就在她身边儿。
妧妧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又有了种不大好的感觉,终还是交代了秀儿,「你明日还是去一趟礼部,与他说明白,不要让他找我,近来都不要见了,还有……」
妧妧顿了顿,叮嘱道:「告诉他不要得罪裴绍。」
那厢的狠辣,以及在官场上的手段,她是彻底知道了。
原本,他官场上的事都与她无关,但苏少琅,妧妧无视不得。
秀儿应声,而后又被妧妧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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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绍回到寺卿府时先去了书房。
男人洗了手,一面擦着一面听着手下与他禀着事宜,听着听着,来了个新鲜的。
「大人,苏少琅今日查了大人。」
裴绍手上动作微停,转了眸过去,睨了那人一眼,起先没答话,过了一会儿问道:「查了什么?」
手下回着,「查了大人名下的几幢宅子。」
裴绍敛眉,「宅子?」
手下继续,「他打听了,有无人住。」
裴绍「嗤」了一声,将手上擦手的帕子随意丢给了下人。
那他便懂了。
男人扬了声,「把孟长青叫来。」
不时,小厮便端着汤,满脸堆笑地过了来。
「大人,奴才去给大人取汤去了,刚熬好的,大人暖暖胃。」
裴绍没喝,眼神示意,让他把那汤放下了,而后有一搭无一搭地问道:「今日,苏小姐出去了?」
孟长青还以为是府上谁说的,断想不到大人根据蛛丝马迹便能什么都知道。
孟长青自然连连点头称是,怎敢骗大人。
但接着,裴绍下一句话,却让孟长青卷了舌头。
那男人问着,「见到苏少琅了?」
孟长青答应过苏小姐不提这事儿,怎料到大人问了起来,这般一时就有些许的慌张,「呃」了一声。
这声下去之后,还没等他再答,裴绍便变了脸色,拎起了他的衣领,眸光阴冷,沉声发狠的道:「你改姓苏了?」
孟长青立马摇头,和盘托出。
「是,大人,是碰到苏少琅了。但苏小姐没跟苏少琅说话,招呼都未打。」
裴绍扔下了他,继而接着又冷声问道:「她丫鬟过来了?」
孟长青本也不敢撒谎,只要大人问,他就会什么都说,眼下刚才不过是回復的慢了一分便惹怒了大人,自是长了记性,立马便回道:「来了。」
「好得很。」
裴绍「呵」了一声,心中滕然窜出一股火来。
她这是赶紧要让人去告诉苏少琅,小心着点他?
好,他让他小心。
裴绍当即便朝着手下冷声下了令,「去,把他家宅子点了。」
手下躬身应声,刚要走,裴绍叫住了人,又改了主意。
一时死了呢?
死了还有什么意思?
留着,他有的是法子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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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来到小姑娘房中时,已经变了副模样,任谁也看不出来,他刚才生了气,可见其城府极深,骨子里亦是极能隐忍。
妧妧很是乖巧懂事,亦是颇殷勤。
她心中有她的想法。
那男人也是一如既往的样子。
俩人在一起极和谐。
到了晚上,临睡之前,妧妧过来求了他一件事。
「大人,今晚可不可以也别……」
「妾尚未痊癒,体虚的很……」
她这话也未撒谎。
眼下虽然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他要是折腾她一宿,她第二日准保起不来。
那厢温温和和的笑,答应的也快,很好说话。
妧妧小猫一般,应声,接着便裹了被子,躺下,去睡了。
但睡到半夜,将将过了三更,小姑娘突然一头汗,从梦中惊醒过来。
她一声娇呼,自是把身边儿的裴绍唤醒了。
男人微微蹙眉,「怎么了?」
小姑娘泪汪汪的,声音很小,回着,「妾做了噩梦,梦到了梅苑那事……」说着人便有些抽噎。
裴绍本迷迷糊糊的,很是不耐烦,但听到此,起了身去,扶住了她的香肩,敛眉,「你怎么胆子那么小?」
妧妧什么都没说,可怜巴巴的。
裴绍伸出手臂,动了恻隐之心,将她搂了过来。
「不如,本官抱着你睡?」
妧妧起先挣了一下,道着不要,但不一会儿又娇滴滴的同意了。
裴绍抬臂将小姑娘环入了怀中。
俩人抱到了一起,再度躺下。
妧妧枕到了他的手臂上,纤细的玉手轻轻伏在他的胸-膛上。
裴绍的衣衫比较鬆动,那健硕,肌理紧緻的胸膛时隐时现,妧妧过来便嗅到了他身上的一股淡淡的香气,一股很熟悉,很男人的味道。
她说不上,只小脸儿通红,有些后了悔答应让他搂着睡,很不适应,何况他身上很硬,胸-膛手臂,哪哪都很硬,她都不大敢碰。
与他正好相反,她软的很,哪哪都是软的,又香又软。
小姑娘这般被他搂了一会儿,便又想走,这时听裴绍突然「嗤」了一声,闭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