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朱清语瞬间听到了关键字眼,竟然又跟这个死丫头有关?她怎么一来学校就跟静怡发生争执,静怡这孩子不会无缘无故针对她,肯定是秦筝这个臭丫头做了什么事让静怡失控了。
秦筝这个死丫头,果然不论是小时候还是长大了,都是个祸害。
张长青言辞颇有几分激动,朱清语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将这位张副校长得罪了,赶紧放低身段道:「张副校长批评的是,确实是我们家孩子的错,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她,至于您刚刚说的那个新同学,是叫秦筝是吗?」
张长青听到秦筝的名字就头疼,想起这个刺头还是徐家推荐进来的,便更是气大:「没错,就是你们徐家推荐进来的那个秦筝,一来就让学校惹上了大麻烦,还和徐静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是嫌学校还不够乱吗?徐夫人,这个秦筝究竟跟你们徐家是什么关係?」
竟然真的是她,这个臭丫头,原来她进栋樑是老徐牵的线搭的桥,难怪徐景寅跟她好像很熟的样子,一面口口声声说不愿意接受她的施舍,一面打着她的旗号去找老徐牵线进栋樑读书,这父子俩真的是好手段啊。
朱清语不想承认跟秦筝的关係,但是眼前的事情肯定还是要解决,否则张长青肯定不会就这么揭过,于是笑着道:「那孩子啊,我们本来也是好心,让她来栋樑这么好的高中念书,谁曾想这孩子竟然这般不知道感恩,给学校惹出了乱子不说,竟然还跟我们家静怡起了争执,实在是给张副校长您添麻烦了,张副校长您要是觉得为难,秉公办理就是,不用看我们徐家的面子。」
张长青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眉头微微蹙了蹙,没想到朱清语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这个秦筝和徐家也没有多深的关係,不然这位徐夫人也不会暗示他将她开除了事。
这倒确实是个好办法,这个秦筝一看就是个刺头,才来学校就惹出这么大的乱子,将来指不定还要惹出什么乱子,若是将她开除了,倒也可以免除些麻烦,毕竟连徐家都开口说不管她了,那他还有什么可忌讳的。不过学校正值多事之秋,刚刚发生了校园暴力事件,派出所所长又亲自送了见义勇为的表彰信,言语之间对秦筝十分讚赏,好一番夸讚,若是直接将她开除,万一这丫头出去外面胡说八道,岂不是毁了学校的名誉,所以人是要开的,却急不得。
「这孩子虽然行事不羁,翻墙跳窗逃课违反了学校的校纪校规,但是不至于开除,至于其他的两件事情,严格说起来,也不算是她的错,我们栋樑一中,毕竟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我决定还是先留校观察一段时间再说,至于她和徐静怡之间的矛盾,不管同学之间发生了什么矛盾,徐静怡同学这种行为都是十分错误和过激的,太危险了,砸到人可如何是好。」
朱清语眼中露出几分失望之色,本来想着把这丫头从学校里赶出去,她就是再有本事也没办法勾搭顾少和徐景寅了,没想到副校长竟然会不同意,还以为他急于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呢。
也罢,既然副校长不愿意收拾,那她只好亲自来收拾了,不过现在,她需要先解决静怡的事情,刚才张副校长那话,就是不打算轻易放过的意思,她暗暗咬牙,这个张副校长,老谋深算,怕是不动点真格他是不会轻易鬆口的。
「张副校长说的是呢,这件事情,真的是麻烦张副校长了,我一定会好好处理这件事情,绝对不会给学校添麻烦。对了,我方才来的时候,发现学校的行政楼似乎都有些老旧了,学校给学生们换了新教学楼新宿舍,怎么对待自己却这么苛刻,老师们工作的地方,怎么能这么老旧呢,所以我想给学校资助一笔钱,将老师们办公备课的地方翻新一遍,还请张副校长千万不要推辞啊。」
副校长一脸受之有愧的样子,婉拒道:「哎,徐夫人真是太客气了。都说再苦不能苦孩子,这学生自然是要放在第一位的,咱们教育工作者,为了培育祖国的下一代,艰苦些有什么关係,徐夫人实在不必,实在不必。」
朱清语最是了解张副校长的为人,每次提到资助,他总是义正言辞的拒绝,心安理得地收下,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要继续把这场戏演下去,还得演出一副是我非要资助你,而你推拒不得,不得不接受的样子。
「张副校长大公无私,令人敬佩,所以我更不能让这么好的教育工作者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下工作了,张副校长,您就别推辞了,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张长青听到这句,才勉强道:「都是为了孩子,既如此,那我只好却之不恭了,我代替咱们栋樑一中的孩子们,谢过徐夫人了。」
「哪里哪里,张副校长客气了,那静怡和秦筝的事情,您看?」
张长青一扫方才进门时的阴霾,道:「都是小姑娘之间的打闹,念在都是初犯,倒也不必要记过,说起来你们还有些渊源,既然是认识的,你们就私下解决吧,别闹到明面上就好了。」
朱清语亦笑着道:「那就谢过张副校长了,您公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张长青站起来,十分客气:「那徐夫人慢走,我就不送了。」
「不送不送。」两人一番客套,朱清语终于走出了副校长办公室,闭上眼狠吸了一口气,才将心中的郁气散了些,而后昂首挺胸,踩着十公分细长的高跟鞋往食堂的方向去了。
「静怡,到你了。」后面的人推了一下走神的徐静怡,徐静怡如梦初醒,才发现她不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