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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这……还不到生的时候吧?」朱大也跟着急了起来,「还等着什么啊,老二,赶紧叫稳婆……」
「大夫也要叫啊,二哥。」朱五赶紧补了一句,「你别漏了,二嫂这是早产,说不定情况呢。」
「我呸,快别乱说,」朱大吓得连忙打断,「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赶紧啊。」
「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朱五一头冷汗。
——怎么关键时刻,犯这种错误呢?
「一个个都别愣了,老五,你去烧水;老四,你到门口,问问你媳妇情况,看我们外面要准备什么……」朱大之所以支使朱四去门口问,也是因为他觉得,朱家的几个儿媳妇当中,也就朱四的媳妇最机灵。
问其他人得扯半天,说不定还搞不清楚状况,但问朱四媳妇,大事小事,就没有她不知道的,准没错。
「哎。」朱五赶紧去烧柴。
朱四则跑到门口,扯着嗓子对里面喊:「李如冬,里面怎么样了?」
「没事,二嫂就是肚子疼,没见血……你们先浇水、叫稳婆、大夫,都备上。」
「哎,大哥已经吩咐了,再备着了,有啥事叫一声。」
「知道了……」
……
正说着,里面又传来了林氏的惊叫声:「不好,二嫂好像流血了。」
「不是吧,我才刚说没流……」李氏又赶紧对外面补了一句,「出血了,你们外面的快点。」
朱四一听,赶紧传话:「大哥,出血了。」
「我听到了,赶紧问出得大不大。」
朱四又转头问:「出得大不大?」
「暂时看不见,反正先按急的办……」李氏一看老坐在地上也不是办法,抬眼看了一眼床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卞秋颖已经下来穿好了衣服。
李氏一眼就认了出来,卞秋颖穿在最外面的那件不是她自己的,是刘氏的。
再低头一看,刚刚抓衣服给刘氏坐的时候,似乎还抓到了人家的。
不过不管了,谁让她「睡」了别人男人,活该「赔」了一件好衣服!
「老呆在地上不是办法,还是去床上吧?」李氏用身子挡住卞秋颖,给了柳氏、林氏一个眼色。
到不是她想护着卞秋颖,实在眼下这情况,最要紧的就是刘氏。只要刘氏好了,千好万好,什么都可以到后面再说。
但若刘氏不好了,即使让卞秋颖把命搭上,那也白搭。
几个妯娌难得默契了一回,纷纷配合地挡的挡卞秋颖,劝的劝刘氏,把眼下的这个「难关」给过了。
此时,刘氏的肚子一阵一阵抽疼,眼睛都花了,她还真没心思管那个什么卞秋颖。
趁着这功夫,在柳氏、李氏、林氏的掩护下,卞秋颖顺利离开了屋子。
朱四就在门口守着,猛然看到卞秋颖从屋里衝出来,吓了一跳:「你怎么在里面?!」
卞秋颖的脸一红,也不说话,只往外面走。
「里面情况怎么样啊?」朱大也还拦了一下,问道,「你不是在里面吗?你咋不说呀?」
卞秋颖一副支支吾吾的,根本说不清的表情。
朱大更疑惑了:「你这啥意思啊?」
到是负责在灶头烧火的朱五,烧了一把才跑出来看情况,一眼看出卞秋颖身上的衣服不对,顿时心生不妙。
「大哥,别问了,她一个『年轻姑娘』,」重重的咬了这4个字,朱五说道,「知道什么呀,要问也应该问四嫂。你说对吧,四哥?」
说着,冲朱四打了一个眼色。
虽然朱四不懂朱五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点了头:「嗯,对,老五说得对。」
「那行,那还是问四弟妹吧。」朱大哪里没有看出这两人在打眼官司,就是没搞懂他俩在打什么哑谜。
但既然老五这么说了,肯定是有原因的,也就没有再追究,顺着他们的话改了口。
正等着流露一点什么的卞秋颖:「……」
——等等,你们怎么不问了?
「卞姑娘,你先回屋休息吧,我们现在也挺忙的,没空招呼你。」朱五特别没有诚意的笑了一下,「对不起啊,下回有时间,一定好好招待你。」
卞秋颖恨不得唾他一脸口水:这个傢伙,就知道坏事!你等着,总有一天会让你哭的。
「卞姑娘?」朱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卞秋颖红了眼眶,就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移着小碎步,逃也似地走了。
朱四一头雾水:「老五,你说了啥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欺负』人家了?」
「我说了什么,你没听到啊?」朱五没好气地问道。
「听到了啊,就是听到了,所以才不明白啊,你说的又没毛病,她怎么还委屈上了?」朱四嘟嚷道,「所以我才说,这城里的姑娘娇气,受不得委屈。平时我就不爱跟她说话,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得罪了人家,到时候麻烦……」
「老五,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朱大也没听懂朱五那些话,但他了解自己的兄弟,这里面若没问题,老五不会是这个态度。
「你们没发现,她身上穿的衣服不对吗?」朱五问道。
「有什么不对,不穿得好好的吗?」朱四说道,「又没扣错扣子,就是有点旧了,穿得挺像你二嫂的……」
「是挺像老二家的衣服,她有这个衣服?我记得她上回来我们家的时候,穿的旧衣服不是这个颜色吧?后来穿的,好像都是绸缎的……」其他的,朱大搞不清楚,但颜色跟布料,多少还是有点数的。
毕竟绸缎这种东西,不是一般人家能够穿得起的,像他们家,也就老七因为要去州学了,才稍微做了一套好一点的,充充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