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了尸了。
我就不明白了,一个死尸能有啥快乐?
表哥好歹也是开“鸡店”的,居然会搞得这么“饿”,八辈子没碰过女人不成?
孙大力说,给我这种“童子鸡”是没法形容的,那感觉简直就像是升天了一样。
说到这里,他仰着头,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脸上露出了一个好诡异的表情……
我实在无意打扰他的回味,但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后来呢?表哥,你咋搞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