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另外三个人已经吓尿了,趴在地上一直磕头,不一会儿他们额头上已经磕出血印。
“说是不说?要么说真话,要么就好好尝尝这滋味。”景萧嘴角还是那副令人寒毛直竖的笑容,她轻轻转动扇子,扇上的血污不一会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