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劳烦你们记挂了。”乔航森地敏锐,让陆少卿更加小心翼翼,他知道老人身体不好,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个消息,一定承受不了,他必须先告诉乔宁远。
和老爷子又聊了一些后,陆少卿便跟乔宁远说:“宁远,我今天来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可否到书房一述。”
“少卿,你我兄弟二人有多久没在一起好好聊聊啦,我也想和你好好聊聊呢,走吧!”乔宁远还不知道,自己将要听到的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就是晴天霹雳,笑盈盈地搭着陆少卿的肩膀走向书房。
俩人在沙发坐下,一脸凝重的陆少卿,开门见山地说道:“宁远,接下来我所说的一定让你很难接受,但是请你一定要挺住,为了老爷子,为了乔家。”
“哈哈,少卿,什么事情还这么神秘,还这么严重,我心态好着呢,放心吧!你说来听听。”
“亦伦出事了,他……”陆少卿没说完,一杯乔宁远打断。
“你开什么玩笑,他会出什么事,他不是在照顾凌枫吗?能出啥事?”乔宁远不敢相信第看着陆少卿。
“宁远,你听我说,亦伦真的出事了,他再也回不来了!”说完,侧头抹抹眼泪。
“不可能,亦伦好好地,怎么会不回来呢,我们都在家里,他不会来能去哪儿?”
陆少卿拉着乔宁远颤抖的手,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经过告诉给了乔宁远。乔宁远早已是精神恍惚,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嘴里默默地念叨着:“不会的,这不是真的,我的儿子一定会回来的,他不可能丢下我们,不可能丢下子沫的,对,他还有子沫,他很爱子沫的,不会忍心丢下她的。”
“宁远,你别这样,是我不好,是我没有阻止他去,要是我阻止他,不让他去,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对不起老爷子,对不起你们乔家!”陆少卿抱着乔宁远,失声哭泣起来,乔宁远迷迷糊糊地,还不愿相信,直到陆少卿的泪水滴落到他的脖子里,一股凉意传来,他才知道,这是真的。
乔宁远仰头向天,长喊一声:“天啦!”便昏了过去。陆少卿赶紧对他进行了急救,掐了他的人中并不停地叫着:“宁远,宁远。”
他不敢惊动了其他人,特别是老爷子,陆少卿为难得不知怎么办。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送他去医院是,乔宁远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的儿子,亦伦啊!”失声痛苦的乔宁远捶胸顿足。
过来许久,他才无神地问道:“找到尸体了吗?”
“没有,祁文涛反身回去后,没有了尸首,不过,我已经联系了F国那边,让他们派人进山找了。”
“我活要见人,死,我也要见尸。”说完,双手抱头,痛苦不止。
“我这是作了什么孽,要让我的两个儿子受这些醉,难道这是老天要惩罚我吗?天啦,我怎么跟爸爸说,他的二孙子没有了。”
“宁远,我知道你伤心难过,但是请你一定要挺住,不能让老爷子知道,否则,他的身体肯定经受不住打击的。”
乔宁远痛苦地点点头,艰难地答应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让他这个心态宽阔的男人瞬间变得憔悴不堪,内心的悲痛更是让他无法呼吸,无法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