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号在伤害罢了,我觉得贵妃娘娘,掉下山崖的时候,一定是万念俱灰的,如果这样,你说,慕容岸是不是混蛋?他该不该对贵妃娘娘终身愧疚?”
一口气说完,她仿佛也觉得出了一口恶气,竟然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可能我的观点比较粗俗,让你见笑了。”问月抱了抱拳,眉眼弯弯,倾国倾城。
“哪里,姑娘说得很对,喜欢一个人,原本就应该相信,并且不顾一切的保护!慕容岸,确实没有做好。”
“其实,有没有做好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最终得到了想要的权利,其实当他送她进宫的时候就该做好这样的准备了,我不打算可怜他,虽然,可能他确实也有可怜的地方,可是你想想,哪有这样的道理,哪里能,什么都顺着你啊,是不是。”
男子又是一愣。
“欸,真是抱歉,一不小心就说多了,那我告辞了,后会有期。”问月豪放的抱了抱拳,拉着清素走了。
熙来攘往的街上,墨蓝衣衫的男子,负手而立,看着青衣女子渐行渐远,方才标准的笑容撤下来之后,他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是你吗?寒池?是你的,对吧?可是不对啊,确实长得很像,却又明显不一样,以前的寒池,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尤其是这个女子,眼下一枚朱砂痣,还有五官,明明是不一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