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回到我身边来。”
门打开来,又关上,有光线努力的窜进去,还没有一探里面的光景,又被拒之门外,寒池慢慢的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梳妆台前,铜镜里,赤身的自己,还是那样动人,较之平时更多了些许的妩媚,可是配上这副皮囊的,却是一颗如死灰的心。
房间里到处都是靡的味道,那时属于他的体味,可是空荡荡的房间告诉她,他终究是离开了。他走时,终于肯道歉,却不肯说出一句相信,相信,真是比承认错误更难吗?可惜,如果连最基础的信任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是可以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