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居然说得义正言辞。
寒池找不到合适的话反击,急得跺脚,终于忍无可忍,一声大叫将慕容岸连推带搡的退出门外去,一面推一面喊:“无赖,臭,滚出去,滚出去,我不要见你,不要见你。”
门碰的合上,慕容岸刚一转身,面前只剩下两扇紧闭的门,当即抬手饶了饶头发,想,不就是亲了一下吗,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他抬手拍了拍门,正想张口说点什么,门内传来了什么砸在门上的声音,接着是寒池歇斯底里的吼:滚滚滚,臭,无赖!
他还想再拍,又碍于这么晚了,要是她这么吼下去早晚得将府上的人都喊过来,那时就什么也说不出清楚了,他在心里权衡了一下,终于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本是因为近日里回府听说寒池与南羽麟走得很近,一时气了想要讨要个说法来着,没想到该说的话一句也没说出口,倒闹出这一场来,他这一出当真是脚底抹油,跑得比谁都快,可是转而一想,慕容岸你是紧张个什么啊,不就是和个女的亲了一下吗。
他不由自主的又想起那个吻来,脸烧了起来,脑海中满是寒池羞答答的摸样,不由得唇角上扬,笑了起来。
罢了,南羽麟的事,大抵又是南羽麟使的什么谋,待明日就去淑房殿告诉她,离寒池远一些。
慕容岸这么想着,算是安心了,这一夜睡得格外的好,而沐烟阁的寒池则是一夜难眠,她总是想清楚那时以为的梦并非梦,那么慕容岸所说的勾引也不算是假的,哎哟,真是羞死人了,哪有这么不知羞的女人啊,主动亲别人,哎哟,真是,还要不要活啦。
只是激动过后静下来了,又觉得心里暖暖的,纵然并非故意,他与慕容岸之间走得更近了不是吗,可是,这一步,到底是该还不是呢?她想起南羽麟,忽地又觉得做错了事,姐姐待她这样好,她却和姐姐的丈夫接了吻,姐姐那么爱慕容岸……
一整夜,寒池的脑袋里就不停的出现各种各样的画面,一会儿是慕容岸吻她,一会儿是南羽麟,一会儿又是慕容岸……终于迷迷糊糊的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