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耶律将军。”秋叶手持尚缺,冷漠说着,左手轻抬抹去了面具。
“果真是你。”耶律保擦去被剑气震出的血水,支撑在地上说道,“可恨我现在才知道,一直以来,竟然是你在暗中操纵了一切。”
秋叶冷漠伫立,脸色苍白凝雪。尚缺徐徐滑落,剑尖清寒荡漾,他提剑遥指耶律:“为了今日一战,我忍耐得足够长久。如果不出奇策,如何令满心戒慎的你入毂?”
耶律保口吐鲜血,悔恨之情溢于言表。秋叶冷冷一笑,道:“如果你供出萧飞ゴΓ铱梢粤裟闳!
“你……”耶律保嘶鸣一声,抓起大刀合身扑上。秋叶身形不动,尚缺冷冷一劈,飞龙般破空而起强烈剑气。
“不自量力。”这是耶律保最后听到的一句嘲讽,他一生连败两次同一人手中,再也无颜回去面对满朝文武,立下军令状的他只得抱憾而死。
秋叶立于丘陵之上,夜风卷起白色衣袍,他的身影岿然不动,仿似一尊冷漠的雕塑。
天幕昏黄,冷风怒吼,幽暗的人群传来悲惨呼号。
他凛然而立,静寂看着底下浴血厮杀的两军。马匹被斩断双腿发出嘶鸣、银衣闪耀的骑士倒地不起、血浪蜿蜒游走奔入白沟河水、寒冷的夜风带不走滚滚呼喊……众生有如残叶败枝纷纷凋零。
空旷的原野无边无际。天地悠悠,唯此一座丘陵。
很多人都死了,赵应承尸身不知下落,冷双成不知所踪……上天仿似和他开了一个玩笑,要他亲眼目睹当年的初一看到的场景。
“原来这就是当年的你。”秋叶不回避不_视,静寂地看向沧桑人世,“原来这就是你执意回避的东西,冷双成。”
建隆四年,七月二十一,癸亥时,宋南府世子秋叶惊现北疆新城,指挥雪影营出奇兵作战,歼灭辽国整支虎狼之师。一夜之间燕云局势大转,随后雪影营一举收回所失领土,自此南府世子名声更盛,独领政局风骚多年。
战争中,北相之子赵应承下落不明,辽副将萧飞平槐u患儆埃て谝岳矗饬阶姘赋晌嗣遣栌喾购筇嘎鄣暮诵摹
北疆战局已定,天下恢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