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查不利的责任罢了。
不过，表面上，甘松还是一板一眼的，似乎很是关心这件事情，先是询问了一番曹建伟，确定姜宁真的没来，然后在那墨迹了半天，这才一拍脑袋，叹了口气，道：“哎，这件事，我一个小小的主管也是做不了主啊，走，我带你去问问张总监吧，看看她有什么办法。”
曹建伟不由暗骂，特么的，见张总监？老子自己不会去么？我来你这里，就是想让你帮忙出个主意的，你丫的在这里屁的主意也没出，还耽误了老子这么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