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的是,她就住在一楼!
那是什么概念?意思是,我们哪儿可能要一万八一晚上的房子,他们这儿可能也两百八而已。
我看着抱着猫咪娃娃的少女,她正笑着和我告别。我心一动,上前拉住了她。
“不好意思,多嘴问一句,你怎么住这里?我和裕美……都住在二十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