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一脸的神秘:「还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呢,你们猜,那些人的身份是什么?」
看着秦楚那一脸故做神秘的样子,缪如茵与土御门流华两个人相视一笑。
「如茵啊,帮忙打个苹果呗?」土御门流华笑眯眯地开口道。
缪如茵含笑点头,然后便拿起桌上一个最大最红的苹果,削起皮来。
而土御门流华却是直接动手,泡了一壶碧螺春。
「如茵你来尝尝这个碧螺春,这可是新茶,味道相当可以呢。」
看着那两隻在那里,笑眯眯地又是聊天,又是削苹果,又是泡茶的……
秦楚再低头看看自己爪子里握着的苹果……没有削过皮。
一时之间倒是也说不出来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情了。
而且那两隻摆明了连个眼神也没有想要给自己的意思,这是搞毛线啊。
难道他们就不想知道那些人的真实身份吗?
秦楚鼓了鼓腮帮子,然后低头狠狠地咬了一口苹果。
嗯哼,没削皮就没削皮,他怕个毛线啊。
老话不是说得好嘛,叫做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吗。
于是苹果被秦楚啃得「咔咔咔……」做响。
而缪如茵这边将打好皮的苹果递给了土御门流华。
土御门流华递给秦楚一个得意的眼神,然后笑眯眯地小口小口地啃起了苹果。
呵呵哒。
小样儿的,你不是想要卖官司吗,那么你卖吧,我们就不问,憋死你。
坦白来说,现在秦楚的心里当真不是滋味,他本以为自己说出了那句话后,这两隻怎么着也应该立刻马上便围着自己问答案吧。
可是现在这两隻的的反应,与他所想像得完全不一样呢。
谁能来给他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不过不管是怎么回事儿,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这两隻指定是故意的。
看着秦楚那一脸的纠结与憋闷,缪如茵终是不忍心,不管怎么说,秦楚不但是自己的搭檔,而且还是自家师傅的晚辈。
「好了,秦楚过来喝杯茶吧,看你嘴唇干的,应该也是渴了吧。」
缪如茵一边说着,一边拿起茶壶,给秦楚倒了满满的一杯茶。
秦楚忙将自己手里的苹果核丢进垃圾筒,这才坐到了沙发上,也不管那茶是不是还烫,当下便直接端起来,一口饮下。
果然是渴坏了。
「小心,烫!」
缪如茵看着他直摇头,然后从旁边拿了一瓶苏打水递给秦楚:「你还是先喝这个吧。」
还是自家搭檔最好了,看看土御门流华那个傢伙,就让人气不打一处来呢。
接过苏打水,两三口便喝光了。
缪如茵轻声问道:「要不要再来一瓶?」
说话间,第二瓶苏打水已经放到了秦楚面前的茶几上。
秦楚将空瓶放下,这才一抹嘴巴上的水渍:「哎呀,终于活过来了,你们知道不知道这几天为了查那事儿,我可是连一口水也没有喝过呢。」
一边说着,秦楚一边拧开了第二瓶苏打水的盖子。
这一次只是喝了半瓶便停了下来。
「地府也出事了,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地府那边经过详查,居然少过不少的生魂,而且这些生魂,虽然也有在黄泉路上被人召回阳间,但是那数量倒是并不多。」
「最起码有三分之二的生魂,都是到了酆都城后,被人私自串改鬼单,然后放出去的。」
一听到这里,缪如茵与土御门流华不由得再次对视了一眼。
如此说来,倒是与他们之间的猜测不谋而合了呢。
秦楚有些好奇:「怎么了?」
缪如茵道:「之前我与流华也是这么猜的,那些人应该与地府的鬼差有所勾结,倒是没有想到,竟然还真的一语成谶了。」
秦楚眨巴了几下眼睛,然后直接向着两个人竖起大拇指晃了晃。
然后他这才继续往下说道:「不过因为此事儿,这位新上任的阎王大人,可是大发雷霆,他听说我们也正在查询此事,于是小阎王大人,要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伙人一网打尽。」
「然后牵着他们的灵魂去地府,他会让这些人好看的。」
土御门流华咋舌:「这位新上任的阎王大人,是不是也太看得起我们了。」
只是土御门流华的声音才刚刚落下,秦楚便直接一抬手,于是一个物什便直接抛向了土御门流华。
虽然明知道这东西绝对砸不到土御门流华,可是秦楚还是坏心眼儿地直往他的脸上抛了过去。
土御门流华一抬手,抓住了那件东西,摊手一看,当下这位的嘴角也不禁抽了抽。
「喂,你把你的铁判令给我干嘛,这东西莫非还能做定情信物送人不成?」
秦楚连个白眼都懒得给他了。
定情信物……
这货还真会说呢。
他要和谁定情,他秦楚到现在连恋爱都没有谈过呢,可是一隻货真价实的单身狗呢。
所以这货还真是太不道德了。
咳咳,话说,这货自己好像也是一隻纯粹的单身汪呢。
所以,他是想要将他的那枚铁判令当成是定情信物送人吧,只可惜啊,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啊。
不过秦楚还是交待了一句:「这是阎王让我给你的,说既然你要出力,那么也不能白出力,便直接破格让你成为阴阳鬼判,可以随意地进出阴阳两界。」
土御门流华把玩着手里的铁判令。
「这个,不是据说还要考核的吗,所以也就是说,咱们得先通过考核了,再去对付那些人了?」
说着他还看着缪如茵道。
「对了,如茵,我记得你似乎好像一直也没有通过考核呢?」
「而且我记得,这个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