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了杜先仲的一条右腿,哀哀地恳求道:「杜总,杜总,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杜先仲低头冷笑着看着正仰头看向自己的男人,他居高临下地道:「哦,你真的不敢了?」
柳父的眼里萌生出了希望的瞩光,当下他便连连点头道:「是的,是的,我真的再也不敢,杜总,杜总,我可以发誓,我真的可以发誓……」
年轻的秘书看着柳父不由得在心里嘆了一口气,这个人啊,还真是不可爱,既然做得出来,便有种承认,有本事儿承担后果,可是这个人也太特么的没种了。
杜先仲笑了,他微微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掐着柳父的下巴:「发誓,求饶什么的对我来说最没有用了,而且也是我最讨厌的,你知道吗,在我面前第一个发誓求饶的人我放过了,可是结果他却是恨我入骨,然后又害了我一次,所以你觉得我会再给你机会让你再有机会算计我一次?」
柳父面如土色,他连连摇头:「不是的,不是的,杜总求求你,请你相信我,我不会的,我不会的,我真的不会的!」
「哼,不管你会还是不会,我都不会再给你任何的机会!」说着杜先仲抬起脚,坚硬的皮鞋底便重重地自柳父的手背上踩过,甚至杜先仲还刻意让那隻脚在某人的手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并且又加大了几分力气……
「啊!」柳父惨叫,十指连心,更何况这一次可是五根手指头同时被踩这样的疼绝对不是他这样的人可以承受得了的。
柳松容却是笑着看着这一切,在她看来这一切根本就是自己的父亲自作自受的结果,所以他是活该,杜先仲怎么不一下子踩死他呢,只有那样她才会感到解恨的。
「杜总,杜总,求求你,放过我家老柳吧,这事儿和他没有关係啊,这,这一切都是柳松容的主意啊,是她用命来逼着我家老柳这样做的啊,我家老柳一向疼爱女儿,又怎么可能忍心看着他自己疼爱的女儿去死呢,所以便同意了……」柳母这个时候也哭喊出声。
床上的柳松容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母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呢,居然将这所有的事情都推在自己身上,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想过如果柳总真的相信了她的话,那么她柳松容的后果又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现在自然不是柳母所要考虑的,她现在只知道他们这个家不能毁,她不能有事儿,她的男人也不能有事儿,如果他们两夫妻出事儿的话,那么她的宝贝儿子又要怎么办呢,至于女儿,如果把她推出来便能解决这件事儿,那么也不枉自己生养她一场吧。
柳母虽然跪在那里,并没有去看柳松容,可是她却还是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柳松容那怨恨而冰冷的目光,就如同两柄冰冷的长剑落在自己的背心处,可是现在她也只能在心里说一声:松容对不起了,原谅妈妈吧,妈妈也是迫不得已啊!
柳父经柳母一提醒,也立马连连点头道:「杜总,杜总,没错的,一切都是柳松容的主意,这与我无关啊!」
只是他们两夫妻殷殷期待地看着杜先仲,而这个时候杜先仲却是已经鬆开了柳父的下巴,然后自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很认真仔细地将自己刚才捏着柳父下巴的那隻手擦干净,然后居然幽幽地开口道:「哎呀,我的皮鞋脏了呢。」
身后的年轻的小秘书,脸色一正,当下一步走到了柳父的身边,手起掌落,一掌便砍在了柳父的后脑上,于是柳父甚至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便如同死狗一般地瘫在了地上。
「啊!老柳!」柳母尖叫一声,便扑了过来:「你将我家老柳怎么?」
杜先仲不耐地皱起了眉头:「好吵!」
年轻的小秘书,二话不说一脚便踢在柳母的心口上,柳母的身子一仰便也昏了过去,小秘书却是连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弯了弯腰,恭敬地道:「杜总请放心,这里我会处理的!」
「嗯,处理干净!」
杜先仲淡淡地应了一句,便离开了。
柳松容有些惊恐地看着年轻的秘书,此时此刻那张英俊的脸孔在她的眼中却是变得如同恶鬼一般的恐怖,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逃下病床,可是她的手和脚却被自己的亲生父母绑得太紧了,所以一切不过都只是在她在做无用功罢了:「你,你想要干什么?」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们的!」年轻的秘书微微一笑,那张英俊的脸上倒是如同染上了阳光一般:「只是将你们送去一个新的地方,相信你们会喜欢那里的!」
说着年轻秘书对着门外道:「都准备好了吗?如果准备好了就进来吧!」
……
而对于这些缪如茵自然是不知道的,对于柳家的事儿她自然不用插手,杜先仲可不是随随便便谁想要算计便能算计得了的。
只是她接到了何丹琪的电话,因为经过警方调察,那天在许家大宅里死的那两个男人是因为服食了大量的至幻药剂,所以眼前出现了幻觉才会发生那样的惨案,而且警方就此还搜了许家的大宅,于是居然从许家的大宅里翻出了不下五十五公斤的至幻药物……当然了称之为至幻药物,那是给何丹琪面子,说白了这根本就是DP。
于是许父与他的那个女人崔玉兰,还有那两姐弟梁娜和梁奎军一家四口便直接被请进了警察局里进行喝茶。
而那一家四口人自然不肯承认,于是竟然同时咬上了何丹琪,说那些东西都是何丹琪藏在家里的。
于是何丹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