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里禁止喝酒。」岑无忌直接就拒绝了:「我去找一下钰王,商议一下这场仗后续要怎么打。」
他说完竟就直接将岑寂抛下,朝凤钰的住处走去。
岑寂也不恼,站在那里笑了笑,眉眼里却透着几分无奈,临走前,任梓舟虽然什么都没有跟他说,但是他却明白任梓舟的意思,挑岑无忌这里向北燕发起进攻,走的其实还是他的关係。
眼下他该说的话都说了,余下的事情就应该由凤钰自己去解决了,能不能说服岑无痕跟在凤钰的身后兵发北燕,这就靠凤钰自己的能力了,对于凤钰的能力,他还真不担心,只是他的这位兄长是个认死理的,只怕凤钰还得费些心思。
只是让岑寂吃惊的是,岑无忌从凤钰的房间里出来之后,整个人是一副木木的样子,那神情有震惊,有欣喜,还有几分纠结。
岑寂问道:「哥,你和钰王商议的怎么样呢?」
岑无忌看了他一眼道:「钰王的能力非我所及,我已经决定在攻打北燕的事情上听从他的号令和指挥。」
岑寂闻言颇为意外,有些吃惊地道:「你这么快就做了决定?」
「是啊!」岑无忌的眼神此时无比复杂,他轻嘆了一口气道:「也是今日见到钰王,否则的话我都不知道我和他的差距在哪里,他是真正做大事的人。」
岑寂知道岑无忌虽然不是那种心高气傲的人,但是很少会对哪个人表现出这般佩服的模样,他心里实在是有些好奇:「钰王到底对你说了什么,以至于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下定了主意?」
岑无忌看了他一眼道:「其实我进去的时候钰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给了我一份北燕摄政王被刺杀身亡的军报,然后就让我出来布置兵马,明日便对北燕进行反攻。」
「摄政王死呢?」岑寂的惊讶一点都不比岑无忌的小,他有些难以置信地道:「这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岑无忌嘆道:「但是这样的大事,钰王实没有必要撒谎。」
岑寂想起凤钰从他手里借探子和杀手的事情,他哆嗦了一下,凤钰真的是个有仇必报的啊,这胆子也太粗了,竟直接就派人去北燕杀摄政王!
当时凤钰从他手里借人的时候他并没有多想,以为凤钰只是想到北燕探听一点消息,事实证明,凤钰比他想像中的要可怕得多。
岑寂坐在那里朝北燕的方向看去,嘴角微微上扬,眼里的笑意浓了些,他之前觉得凤钰带五万弱兵弱将就想灭了北燕多少是有些狂妄自大的,可是他此时听到北燕摄政王的死讯后,他便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凤钰的行事,当真不是般的嚣张和牛叉。
岑寂轻轻一嘆,近乎自言自语地道:「东明历代君主都想将幽云十六州收回,没料到这件事情竟着落在凤钰的身上,阿舟,到此时我竟连你也想一起佩服了,你这魄力天下间罕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