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生把鱼安安的手拉开了些,不屑地道:「不过是个冷得像冰一样的冰块罢,他有什么好的,你若想要,你就……」
鱼安安再次捂住了他的嘴,同时凤钰那冷得像冰一样的目光也飘了过来,离生终于闭嘴了。
长宁再次看向离生,离生和鱼安安长得实在是太像,但是却没有一分凤钰的特征,她一时间也有些晕,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历,只是她想着如果离生真的是凤钰的儿子的话,那么她还没有和凤钰就成了后娘,这事想着就觉得有些不爽。
凤钰凉凉开口:「犬子无状,还请郡主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至于婚书之事,本王会亲自修书给摄政王。」
他说完将鱼安安和离生扶上马车道:「回府!」
长宁一见他要走,顿时就急了,她也想要上车,却被曲听风一把拉住了,她此时怒极,转身就给曲听风一记巴掌道:「你简直就是个人渣!」
此时凤钰的马车已经走远了,她只得坐上她的马车也跟着回城。
铁知宵有些同情地看着曲听风道:「老曲啊,你的那些小心思我是懂的,但是你也太蠢了些,竟敢替王爷做起主来,你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说完趁机给了曲听风一脚道:「我先替王妃踢你一脚,你就等着被扒皮吧!」
曲听风此时欲哭无泪,怒道:「你我兄弟多年,如今我闯下大祸,你不帮着想办法也就罢了,竟还在这里落井下石,你实在是太没良心了!」
「良心又不能当饭吃。」铁知宵斜斜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是自己作死,谁都救不了你。」
铁知宵说完欲走,曲听风忙伸手抱住他的腿道:「王爷一向待你不薄,你到王爷那里替我求求情吧!」
铁知宵同情地看了他一眼道:「如果是其他的什么事情,依着王爷大度的行事风格,也许我说几句好话也就过去了,但是这一次的事情不一样,你是什么人?你不过是王爷手下的一位谋士罢了,是,王爷待你甚好,你也曾跟王爷共患难过,所以你的地位和一般的谋士是完全不同的,但是曲听风,说到底你也还只是一个谋士,你区区一介谋士就要左右王爷的婚事,你是找死了还是找死呢?」
曲听风听得面色发白,知他说的是个理。
铁知宵又道:「我是个粗人,没有你们那些弯弯绕绕地心思,所以也不是太明白你们的那些手段,但是我却知道一件事,王妃是王爷的命根子,此时王妃刚刚和王爷冰释前嫌,两人的感情好不容易好一些,你就在这里生出这样的事情来,若是王妃不介意还好,若是介意,然后后面那什么郡主再生出什么事情来,你就算是有九条命怕是都不够死。」
这事曲听风也是能想得到的,他将铁知宵的腿抱得紧了些道:「老铁啊,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一定不愿意看到我惨死街头吧?所以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我啊!」
铁知宵回了他四个字:「爱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