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笑道:「这事我哪里知道,反正有银子领就是一件好事,有了这些银子,我能给我老娘买一窝猪崽,再给我媳妇扯布做套新衣裳了。」
任梓舟花银子大方,再加上性子又温和,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他们也和客栈老闆和小二也都熟了,所以说起话来都很是随意。
百姓们想的事情都相对简单,没有太多的弯弯绕绕,他们只求过安稳日子,国家大事他们真的不太关心。
鱼安安笑道:「你对你媳妇可真好。」
「那是,爷们就得对自己的媳妇好!」小二笑呵呵地道:「不过说到对媳妇好,我哪里及得上你家相公,小娘子那才真的叫有福气,你病的这段日子,你家相公可是衣不解带的伺侯你。」
鱼安安愣了一下,任梓舟取出一锭碎银子递给小二道:「就你会说话。」
小二一看有银子可拿,顿时眉开眼笑道:「不是我会说话,而是任相公真的很好,你是不知道啊,我们镇上的人都说任相公是个好男人。」
鱼安安却觉得这个误会大了,她何时成任梓舟的娘子了?只是她一想便明白了过来,这些日子任梓舟天天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她,在外人的眼里,也只有丈夫对妻子才会如此的温柔了。
小二把药送进去房之后便下去了,鱼安安看了任梓舟一眼却没有说话。
任梓舟笑了笑道:「你不愿意嫁给我,难不成还不让我心里有这想法?」
鱼安安无言以对,任梓舟也不在这事上多说什么,只对她道:「我之前便得到了消息,钰王屠了宫之后就带着青骑军南下了,他没有称帝,却定都在南阳,他到了之后将南阳改名为梦州。」
他这句极简单的话,便交待了她离开凤钰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
鱼安安朝他看去,他淡声道:「之前没有告诉你是怕你心里不宁,眼下他都大赏天下了,这事也瞒不过你了,索性便全部告诉你。」
「他屠了宫?」鱼安安皱眉道:「这事不像是他的行事风格。」
她说到这里又觉得她这话说得太过笃定,而她如今已经没有笃定讨论他的权利。
于是她又道:「不过我从来就没有了解过他,也许这才是他残忍好杀的本质吧!」
任梓舟替凤钰说了一句话:「他若真的残忍好杀的话也不会大赏天下了。」
「也是。」鱼安安笑道:「不过这事谁知道是不是他拉笼天下百姓的手段?」
任梓舟看着她问道:「他现在在你的心里似乎很阴暗邪恶?」
「还好。」鱼安安的语气淡定:「我以前以为我很了解他,可是自那夜的事情之后我才发现我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他,他行事周密而重算计,这天底下所有的一切怕都在他的算计中。而且我觉得,他得到了大拓的天下本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和天下百姓共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任梓舟看了鱼安安一眼道:「艷艷,他并没有夺下大拓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