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安安和任梓舟聊天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只是听到他这话,她心里倒有些替凤钰担心起来,也不知他的事情现在处理的如何了。
任梓舟将她的手拉得紧了些道:「艷艷,既然你家相公如此不着调,那我就光明正大的挖他的墙角,等我们出去之后,你就跟我走吧!」
鱼安安将手从他的手里抽回来,岔开话题道:「你怎么会来大长公主府?」
「我是来找你的。」任梓舟回答。
「找我?」鱼安安一头雾水道:「你怎么跑到大长公主府来找我?」
任梓舟答道「我听闻大长公主是大拓最不重礼数的女子,也是几国间数得着的巾帼英雄,我想着也许只有这样的母亲才能调教出你那样的性子,所以……」
他后面的话没有全说,但是鱼安安却听得明白,敢情这货以为她是大长公主的女儿?
她轻咳一声道:「你想多了。」
「那你为何会来大长公主府?」任梓舟问道。
鱼安安嘆道:「我方才已经说了,我是和我的相公一起来的,今日是大长公主的生辰。」
任梓舟轻笑道:「不管你为何来这里,反正我能在这里见到你就是一件顶好的事情,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一走了之了。」
鱼安安无言以对,似乎不管她岔到哪个话题上,从他的脑迴路那里转一圈又能回到两人的婚事上,她对他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她轻咳一声道:「我们还是看看怎么从这里离开吧!」
任梓舟点头同意,然后问道:「我身上的火摺子方才打斗的时侯弄丢了,你身上有火摺子吗?」
鱼安安摇头道:「没有。」
「若都没有的话,眼下怕是看不清楚我们所在的环境,想要出去怕是有些难道。」任梓舟分析道。
鱼安安想了想后道:「我掉下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我们似乎是掉进了一口枯井里,这里还有未干的稀泥,想来不会有差错。」
如果没有那些稀泥的话,方才两人掉下来时候怕是都摔惨了。
任梓舟沉思了片刻后道:「若这真是口枯井的话,这里就有些奇怪了,寻常的井底若稀泥的话,必定下面全是,可是这里只有中间这一块是稀泥,这里四周却是干的,还有,你不觉得这井底也太大了些吗?」
鱼安安听他这么一分析立即就反应了过来,的确,这里和一般的枯井不太一样,方才两人将这四周摸了摸,四处虽然潮湿,但是这井的四周却有一圈干燥的井壁,这里似乎是人为弄出来的。
鱼安安嘆道:「也是,只是现在我们要怎么出去?」
「我们得先弄明白这里有多深,然后再想办法出去。」任梓舟道:「只是我方才摔下来的时候好像摔到了脚,光凭一隻脚怕是没办法离开这里。」
鱼安安知道他的轻功不错,若他没有伤的话,就算不清楚这井有多高,想来也有办法离开,可是现在他腿受了伤,若这里真的太高的话,就算是他只怕也很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