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和指望的!都都知大人!”何满子稍稍松了口气,眼神坚定地回道。
上次阻止不成,回去和公孙大娘说了一通后,现在的任鸿方似乎更愿意静静地在一旁看着,等着。此时此刻,她始终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种冷静反而更让何满子感到有些不寒而栗。
接着,何满子宣布过几日将是岐王生辰,让都知严如意代领一队艺人前去献艺。
那严如意在宫中从也算本分,从不不与人结怨,如今也不想得罪罗衷珂或任鸿方一方。可就在昨日晚上,公孙大娘特地到她寝殿,虽是装作一副无事串门的样子,可在闲聊中,似有似无地说些威胁严如意的话,严如意不得已,催着头半鞠着躬道:
“何都知,都都知大人!近来我身体不适,只怕无法带队,岐王生辰宴会最忌讳的就是我这样的人,能不能……”
严如意这话一出,任鸿方脸上立刻泛起一丝得意的笑意,故作姿态地盯着窗外那被秋风扫动的树枝:那一只在秋风中上下摇动的变了颜色的树枝,让任鸿方感觉,此时的它就像风烛残年的罗衷珂一样,只要稍等时日,那上面的树叶就会全部掉光,光秃秃地被寒冬凛冽的北风狂扫,死气沉沉再无生气。
何满子能猜的到严如意为何装病,也能观察到任鸿方脸上的那丝得意,她上前轻声道:
“严都知,既然你身体欠妥,就先休息休息吧!这事我再想办法”
严如意依然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地:“多谢何都知体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