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一女击鼓,一女抚弦。击鼓之女微微侧身,每击打一次,胸前便弹跳一下。作出鸡鸣声音的正是那个抚弦女子。
那男人却是个嘴上留着一撇小胡子三十多岁的壮汉,半靠在暖被中叉开两腿,手里捏着杆细长的铜锅烟袋抽烟,全身不着一点衣物。
方奇正偷看着,冷不防那男子端起茶碗来撇砸过来,“喀嚓”一声茶碗落在地上摔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