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的郎中,咋了嘛?”
方奇长长叹口气,“那任三是什么人,他现在在何处?”
“他是我爹干儿,去魏州请观音了——,哦就是绑富户家的小姐,我爹爹到底咋样嘛?”
苗苗在一旁撇嘴道:“你爹被人做了手脚。”
女子刚“啊”了声,便听外面有人嚎叫:“爹,你咋了?”从下面几个纵跳到近前,见方奇手上是血,一把抢过女子手里的刀便刺,“你敢伤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