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
汪寻湛没挣扎,任凭他控制着。
白楚的话说的明白。
两人之间从那二百万开始,带着交易的性质,夹杂了林晨这个过往。
断了这钱,再无过往纠葛,一了百了,剩下的便是感情。
是债,便偿;是爱,便不遗余力的占有。
“那你欠的那些钱…”汪寻湛吞咽口水,舌头舔过白楚的嘴唇,“准备怎么办?”
“总有办法。”白楚加深这个吻。
“我的就是你的,”汪寻湛不依不饶,白楚所谓的办法,无非是跑赛道,那对他还在复健、缓慢恢复的手伤没一点好处,“你直接拿去用,别跟我客气啊…老公…”
白楚手臂突然用力,带着汪寻湛转身,将他压在一旁的墙上,“没用…”他轻咬汪寻湛的耳朵,“我想好了。”
“嗯…”汪寻湛闷哼,顺着白楚衣服的下摆摸进去,“你说你多傻…以后别这么傻,聪明点让我对你好。”
白楚将手指伸进汪寻湛的头发,接着紧紧搂住他,“以后再说,但这事儿听我的。”
汪寻湛不再多说,若白楚认为这是最好的方式,他听着便是,“好…以后也都听你的。”
白楚不在家之时,汪寻湛时而翻看书桌上的那本小说。
春
雨水在石板路的缝隙间
一呼一吸
新绿 柠檬黄 水粉
村子里的春天
到处都是造作的颜色
多巴胺的味道
当我望着你
我开始想 我是喜欢你的
你总是那么…
手中拿着的版本,最后几行残缺,涂抹痕迹明显。汪寻湛看着那笔记偶尔发呆,接着便是一阵细碎的轻笑。
将纸片平整的夹回去书里,他将一切恢复往常的样子。
白楚拒绝那二百万之后,重新开始跑赛道。
汪寻湛听到过他与科子打电话,说起赛车的时间。那时他手里拿着第二天的剧本,微微抬起头看向白楚,接着回过身,没吭声。白楚挂了电话,走到汪寻湛身边坐下。
“科子说这周有比赛。”他没打算瞒着汪寻湛。
“嗯,”汪寻湛放下剧本,侧身躺下,枕在白楚的大腿上,“知道了,注意安全。”
白楚点头,“不会有事儿的。”
不再多言,汪寻湛向他身边靠了靠。
自己做老板,电影进度安排的相对紧凑,汪寻湛很难抽出整块时间呆在家里,时常需要在晚上加紧赶戏。
每逢白楚赛车的日子,汪寻湛总是按时离开剧组,接着开车带白楚过去,全程陪同。
“这对白楚来说轻而易举。”科子站在汪寻湛身边说,听得出是让他放心。
汪寻湛坐过赛车,白楚的,司哲的…莫说白楚的手还在复健的过程里,就算是以前的他,也定是有风险的。
“我知道。”他没否认,却也不隐藏自己的担心。
电影开机,丁桐在片场与汪寻湛的交集越来越少。
这不难想象,汪寻湛单方面选择冷漠,丁桐自然也贴不上来。
丁桐本就出现的不多,几次之后,生疏显而易见。不知内情的工作人员只当两人之前的新闻全是炒作,知道内情的Bass偶尔唏嘘,却也从未对汪寻湛说起过什么。
丁桐看着汪寻湛的眼神中,有冷漠,带着不甘。这眼神汪寻湛见过,数年之前两人之间产生不愉快,也闪现过这般的眼神,紧接着便是丁桐在事业上的碾压。
汪寻湛看在眼里,却没放在心上。
今时今日,事业掌握在自己手里,谁又能把他怎么样?
至于私人生活,汪寻湛对白楚全盘交代了了林晨的事情,两人之间虽稍带隔阂,但总归落个开诚布公的名堂。丁桐再是翻江倒海,也断然整不得什么大乱子。
比起与丁桐之间的低气压,工作上的事端让汪寻湛更为头痛。
开机不久,拍摄进行到舞台剧的部分,租用剧场变成了问题之一。
筹备阶段,Bass架着机器在临时搭建的剧场踩过点,镜头不存在问题,拍摄的效果也很完美。
电影中的舞台剧有大量台词对白。搭建的舞台给出良好的镜头,让观众身临其境,拥有现场观看的效果。然而到了收音的部分,临时舞台却无法满足效果。
面对这种情况,如果不能租用到更为合适的剧场,后期配音便成了唯一的出路。
汪寻湛试了两场戏,接着走进配音室进行后期处理。
舞台剧不比一般配音,对演员的情绪要求很高。Bass坚持所有舞台剧的情节都沿用长镜头,好让观众体验更为直观的剧场感受。但这就对汪寻湛后期配音的要求过高,为了让长镜头契合,配音室中的时间会花去更多,更别提配音室给不出消声剧场的浑然天成。
Bass在看过几十秒的样片之后,频频皱眉。
“还是得用正规的剧场,搭起来的台子拍出来好看,但是出不来咱们想要的效果。”汪寻湛了解Bass,两人对艺术的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