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老吴想不到的是,每月还会发月钱给他。
小日子很是滋润。就连衣服,来苏家这段时间都让苏予然叫来裁fèng给自己做了好几身,这不,今天跟着去戏剧院看话剧身上穿的,也是还没上过身的新衣。
毕竟这可是老吴生平第一次进戏剧院这种也就远远看过几眼的地方,身上新衣是抹了又抹,连一丝衣服褶儿都要抹平的架势。
这模样还被i胖婶儿见了,调侃了两句。即便这样老吴也只是憨笑,满脸高兴。
距离戏剧院还有约大半条街的样子苏爹一行人就下了huáng包车,决定步行过去。实在是车市马龙的jiāo通不变,没法前行。
钱重艷之前给苏梦萦送来的位置可不差,但中间也考虑到苏家似乎并不怎么想让人知道苏梦萦就是‘苏老爷’的这份心思和习惯xing低调,所以拿来的票很是讲究。好,但又不会让人侧目到纷纷揣测,最多让人觉得是专门从外地赶来给他捧场的殷实人家而已。
周到细緻得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苏梦萦之后找钱重艷拿的票有专门拜託不要太好位置的,一般就行,所以位置上肯定是不一样的。不过苏梦萦有提前和苏爹说好,等下就和自己的同学一起,顺道还拉上了小花儿。
现在下了huáng包车后,就在身后苏爹高声叮嘱‘注意安全,小花儿看着宝儿’的叮嘱中,拉着小花儿穿过人群朝前面的戏剧院跑去了。要不是年龄不太对,还真有点风流小公子拉着俏丫鬟暧昧懵懂的意思在里面。
不过有些长得好看的少年,原本在这个年龄就有些雌雄莫辩的中xing美,而苏梦萦又恰好属于某方面‘成长比较晚,需要厚积薄发’的小姑娘,所以也还真蒙了不少人的眼。
譬如说从济南来做生意,被生意伙伴邀请来看剧的陈家大少爷陈阚。
“……那是谁家的小少爷?”原本有些半百无聊坐在生意伙伴的小车上,看着窗外的陈阚此刻却感眼前一亮。实在是拉着小花儿在人群中笑嘻嘻左避右闪的苏梦萦太过明亮。
像画中的一抹鹅huáng。很是清新。
“谁?”生意伙伴自然是知道陈阚那点子‘兴趣爱好’的,探身过来四下张望,但此刻苏梦萦早拉着小花儿跑开了。而陈阚也跟着下了车,不顾身后车内生意伙伴的连声‘哎哎?’,张望人群,最终也是无果。
有些小遗憾的重新弯腰坐回车上,甩上车门。脸色不渝的看了看依旧纹丝不动的前路,不耐,“这北平警察厅的人,怎么检查这么久。”
“嗨,都是为了大家的安危嘛……”生意伙伴安抚道,轻拍了拍陈阚放在翘着二郎腿腿上的手,离开时稍划了一下。被陈阚略带嗔意的瞪了一眼,笑嘻嘻,“估计也是来看‘艷尊’戏的,等下找找就是了。可惜这次是没这个机会见‘艷尊’的青衣扮相了。”
生意伙伴颇为遗憾的样子让陈阚不屑,轻哼。“一个都四十多岁的老青衣值得这么惦着?还不知道松成什么样儿了。”
后面那句话明显的带上了侮rǔ的意思在里面,粗俗得让人忍不住皱眉,“话可不能这么说,‘艷尊’和你我可是不同的。当年西湖登台一亮相,那一身素色衣衫惊艷了在座多少人,其中爱慕者用前仆后继来形容绝不为过。但‘艷尊’却从未允过任何人,实当得起磊落二字。”说完一顿,看向身边的青年,“你这样说,我都不敢把你往他面前引了。”
陈阚听了,刚才挂在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变得温和了起来,他谈不上长相上层,但毕竟是大户从小娇养的少爷,也算斯文gān净,带了些大户人家从小养出来的气质。
只是眉宇间有些yīn沉和媚态,反而坏了他身上的gān净气质。
不过笑起来的时候还是好看的。“我就是当着你的面说两句而已。以后不说就是了。”
听了这话,生意伙伴才笑着重新拍拍陈阚的手。像在拍自己家豢养的狗。
而另一边,苏梦萦已经带着小花儿找到了自己的‘霸霸’小伙伴儿们,笑嘻嘻的逐一介绍。临了还带着小骄傲的说,“我们家小花儿也是学霸呢。她才参加完药剂学补习学校的考试,过不了多久,就能拿到护士证和初级药剂师证了。”
腻——害——吧——?
学霸小分队中唯一混迹其中破坏队形,专职拉低水平线的学渣苏梦萦童靴一脸骄傲。
惹得小伙伴们都因为她这表qíng忍不住笑了起来。
此刻在旁人看来被一群小姑娘围在中间的苏梦萦,颇有些游戏花丛讨人喜欢的小花花公子模样。
才回北平城就跟着自家父亲和大哥来看话剧的宋家三公子,……看见的就是这副景象。
心qíng。……有些复杂。
第52章 呔呔呔
“哎, 感觉还要等好久啊。”王静雅和大家站在一块儿, 看着还未完全开放的戏剧院大门。
此刻作为话剧主创人员的钱重艷正站在门口, 话剧组的后勤站在他身边,在遇见钱重艷并不是那么熟悉的面孔时趁着对方还未走近提点那么几句, 免得出现到了跟前却叫不出人名字的尴尬。
而宋家则不尽然, 在苏梦萦眼里根本就和其他小轿车没任何区别的车堪堪往戏剧院门口一停, 连人都还没看见, 原本还算有礼的媒体们已经迅速的朝小车靠拢并聚光灯闪烁了,嘴里是迭声的叫着‘宋先生,请您回答一个问题……’等话。
看得站在一边的苏梦萦她们是瞠目结舌, 简直就像国际巨星出场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