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俱裂,全跪了来,彤云姑姑死的对着心眼色——
殿,再说了,再说了!
是,已经来不了。
祝烽两手用力的握住椅子的扶手,慢慢的站身来,他虽瘦了不少,高大的身躯在不甚亮的灯光,仍旧显巍峨如山,是这一回,他给人的感觉不是可以依靠的大山,而是马上要压顶的山峦,要将人碾压齑粉。
他走到女儿的面,低头着。
“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