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别否认,别否认,越否认这锤越实,你该不会是衝着扬昇才跑来考山海的吧,我的天哪。」
景云整个人都不好了,脸红得像个小番茄,又没有卫桓嘴皮子溜,只能任他欺负。
越说越起劲儿,卫桓往桌上一靠,伸手摸上景云的脖子,清了清嗓子,学着扬昇的语气,压低声音,「你流血了……」
这时候小毛球不知道又从哪儿钻了出来,吧唧一下粘到卫桓的手指头上。
「我去我这儿正演着呢,边儿去。」
「阿恆你别逗我了……」被绑住的景云一脸欲哭无泪可怜兮兮的表情。
嘿这玩意儿甩也甩不开,卫桓索性不管了,继续演戏,用粘着小毛球的手指去摸景云的脖子,「你流血了……」
「好痒啊。」
「嘤嘤嘤!嘤嘤嘤!」
越演越上头,卫桓用手挑起景云的下巴,憋出深情无比的表情,「哥哥在山海等你。」
「你们在做什么。」
熟悉的清冷音色响起的瞬间,卫桓的心猛跳了一下,因为他感应到了妖气。
没等他动用意念,光索自己乖乖解开,一圈一圈离开景云回到他的手腕上,咔的一声手铐似的拷上去。
树倒猢狲散,手指上的小毛球抖了抖自己的毛,像是恨铁不成钢一样发出了一声类似嘆气的嘤。
来不及把手从景云的下巴上收回来的卫桓一抬头,哦豁,俩大帅哥杀气腾腾朝他们走过来。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金乌,右毕方……
作者有话要说:续:花式作死,重明泪汪汪。
第37章 欢迎回来
跟个弹簧似的, 看到云永昼的瞬间卫桓就猛地弹开来, 脑子都还是空白的,身体却下意识转头就跑, 成了条件反射。
「哎阿恆……」
卫桓埋着脑袋头也不回, 「这次你先记在帐上哈下次哥哥再请你……」
人还没走出遮阳伞, 手腕就被死死缠住,卫桓迅速低头, 看见这光索的那一刻心里真的后悔, 特别后悔。
都被当场抓获了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只能尴尬转身, 笑盈盈地看着走过来的金乌和毕方, 「教官们好, 教官们辛苦了。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刚和扬昇的眼神对上,对方撇开,一副不太想搭理他的样子。卫桓也觉得尴尬, 自从上次摊牌, 他还没来得及和扬昇好好说话, 谁能想到一碰面就是这种场景呢。
云永昼倒是一直盯着他,眼神里冷淡又透着杀气,看起来很不好惹。
不是,我没干什么你不让我干的事儿啊。我一没出学校,二没去上善,我怎么了我?
卫桓也朝他使了个眼神, 又用手指了指缠着自己手腕的光索,在这尴尬的气氛中对着口型——松一下嘛。
可惜的是对方拒绝得彻底。
扬昇拉开景云旁边的椅子坐下来,吓得景云双手抓着椅子坐在上面哒哒哒往外挪。
「你这么怕我。」扬昇的眼神从他瞟到卫桓身上,又转回来,「这傢伙都把你绑在椅子上了,你还跟他笑得那么开心。」
景云和卫桓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十足地摇头,「没有没有没有……」
平白起了一阵紫色的风,活生生将景云的椅子从左往右推回到扬昇的身边。
扬昇开口,话是衝着景云说的,可眼睛却死死盯着卫桓,「是扶摇的同学不亲切,还是扶摇的教官不优秀,让你一天天跟炎燧的学生鬼混。」
嘿我这暴脾气。卫桓差点准备撸袖子,可手还被光索缠着,抬都抬不起来。
谁当年还不是扶摇的了?了不起啊。
没等他动手,云永昼却突然加入刺激战场,冷冷道,「炎燧怎么了?」
靠在支撑伞的长杆上,他低头轻蔑地俯视扬昇,「比不过你们扶摇吗?」
嗯……
「……那还是有一点点……」卫桓小声逼逼,感觉到手腕一紧,他立刻改口,「有一点点热啊今天,是吧景云。」
身处修罗场不知如何自处的景云连连点头,「对对对。」
等一下,气氛怎么这么奇怪呢?
卫桓的眼珠子在扬昇和云永昼的身上切来切去,总感觉他俩之间好像发生过什么,以前也不这样,怎么现在居然开始互怼了。
「你们炎燧自己的学生都说比不过扶摇,」扬昇轻飘飘瞟了云永昼一眼,「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云永昼不说话了。卫桓也是怪,每次云永昼一生气他第一个能感觉得到,所以他赶紧出面表真心,「谁说的,我没有,不是我。」
他挪着步子到云永昼的身边,「我们炎燧好得很,炎燧的教官全山海最好看。」
感觉手腕上的光索鬆开,卫桓低头一看果然没了,心里忍不住夸自己一百遍,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会审时度势的人。
「是吗?」扬昇的手掌心冒出紫色风团,小小一个,攥紧消失,打开又出现,「所以说,炎燧这么好,某些人为什么那么想来扶摇呢?」
卫桓一个激灵,立刻反驳,「谁、谁想去扶摇了。」
扬昇嘴角勾起来,「我说的是谁,谁心里清楚。」
一侧目,看见景云眼巴巴看着自己盘手里的风团,怪可怜的,于是把手随意一摆,小风团轻悠悠飘到了景云的跟前。景云一脸兴奋,像只找到胡萝卜的小兔子一样两手将风团小心捧住,笑得开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