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竟叫方才那花朵盛放之景只恍如一场信不得的迷梦。
“晋王爷府上果真多奇珍异宝。”
裴钧啧啧称奇间,姜越只含笑将茶盏往他跟前稍稍一推:“不过是普通茶水罢了,裴大人尝尝。”
裴钧听言,双手托起茶盏,低头微呡一口——
可却就在这一口唇香齿馥间,他只觉心内好似忽而挑断了一根早就枯旧至老脆的丝弦,在他腔内发出铮然似铁般一声击鸣,空响良久后,徒留一阵怅然的余韵。
——他记得这茶。
这茶他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