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讨好他,没有一点骨气。
他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久了,渐渐地,就看不起这个国家的人了,还有了一种无以伦比的优越感。
当《传染》出现,他和其他日本人一样愤怒,并参加了游行,这几天,他更是一直在写文章批评那些可恶的支那人。
结果,就在这时候,他突然得知,原来自己的国家,并不像他以为的那样一直在帮助这个国家,他们……真的侵略了这个国家!
福山明毅尴尬极了。
而跟福山明毅一样想的,有很多人。
他们去找了土肥原四郎。
土肥原四郎义正言辞地表示:“并没有屠城,是支那人污蔑我们!”
“当时有支那士兵藏在百姓之中,杀害了我们的士兵,那些士兵气愤之下,才会动手!”
“我们是正当防卫!”
……
都能把侵略说成帮助了,土肥原四郎自然也能把屠杀说成是正当防卫。
哪怕那场战斗,清军死了两千多人,日军才死了两百多人。
而他刚刚说服福山明毅等人,又把人送走,立刻就找了人,让那些人去给霍英找点麻烦。
同一时间,霍英却是找到了上海道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