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妄的温柔中无法自拔。
多么的愚蠢可笑。
这一切，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当然，信息的不足，也阻碍了他的判断，起码，他完全不知道艾瑞尔是如何伪装成一个beta的。
至于陌生的声音，用简单的变声器就可以完成。
他不明白，艾瑞尔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到如今，又为什么自己承认了一切？
他相信，即使面对皇帝的威胁，今天的一切于他而言也并非完全不可避免的。
顾哲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整个白天，直到夜色已深，有人敲响了房门，阿瑞西娅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你还好吗，顾哲？”
顾哲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是个男性beta，这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