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刷刷的十几条,全是“刘钧”“是刘钧”“刘钧和李智勇他们撕的,就在早上教室里”。
阮轻暮转过身,冲着刘钧举起手机:“嘿,孙子?”
刘钧的脸色铁青,威胁地看了看四周:“谁出来,当面说是我干的,我就认。”
全班静悄悄的,没人敢说话。
白竞和前面的黄亚胆战心惊地缩着头,把手机悄悄往课桌里塞了塞。
看着噤若寒蝉的教室,刘钧满意地冷笑了一声,挑衅地看着阮轻暮:“匿名的谣言,算个屁证据?”
阮轻暮仰着头,忽然笑了。
他进来时原本神情惬意,眉眼好像都在发着亮,现在这么一笑,却没有什么暖意,反倒奇怪地显出些阴寒出来。
“谁说我要拿它当证据?”他叹了口气,“我只是给大家看看,什么叫先撩者贱。”
作者有话要说:
1班体委傅松华:不知道为什么,上午的体育课,我们老大打球很不行的样子,跑得比平时慢。
我觉得是因为他早餐吃的有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