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页

「你哥——」

「我哥在国外。」

「你的新监护人——」

谢玉帛摇摇头:「他好凶。」

谢玉帛有个直觉,千万不能让商总知道。

然而班主任坚信,只有叫家长了,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才会真正反省。

他说:「必须叫。」

谢玉帛没办法了,只好使出绝招:「老师,您十一岁的时候点鞭炮炸了学校粪坑,班主任让您叫家长,您用一根冰棍请了隔壁老王帮您糊弄老师,将心比心,想必您也知道被叫家长不好受。」

「你怎么知道」班主任人到中年突然被人揭开亏心事,满脸惊讶和不自在。

他刚要说什么,校长突然进来。

苏长奋看见谢玉帛,即刻多了两分关注,班主任立刻把事情详细汇报了一遍。

谢玉帛眉毛一挑,看了一眼苏长奋,正好和苏长奋的眼神对上。

植物园那张符是谢玉帛亲手画的,那时还没有选择商品符。

刚才他感受到了一圈灵力波动,原来是校长使用了薛思博的那张保命符。

苏长奋听完事情经过心里一激,又是符!

他突然想起作文课上,他看见谢玉帛那鬼画符似的字,和那张符竟有异曲同工之处。

——因为谢玉帛在作文本也有暴君傻叉的字眼。

苏长奋冷静地挥挥手:「赵老师你去忙你的,这边我来处理。」

「行,麻烦校长了。」班主任心里想,谢小公子对校长的意义就是不一样,一点小事就要揽过去处理。

谢玉帛和苏长奋对峙三秒没说话,他率先开口:「校长,您刚才掉湖里了吧?」

苏长奋觉得自己冷静不了:「你知道?」

谢玉帛:「我还知道,您在植物园捡了我的符。」

苏长奋从湖里上来腿没软,这时候却不得不拖了张椅子坐下,社会老油条此时跟毛头小子一样无措:「谢同学什么、什么意思?」

「我的符救了你一命,你帮我瞒下这件事,不要让我家人知道,新监护人也不行。」

苏长奋常年从谢忱泊手里拉投资,有点怕翻车,「我考虑一下。」

他还是不太信。

谢玉帛道:「你从湖里上来之后,是不是符还是干燥的?」

苏长奋的心理防线终于破了:「你怎么会画符?」

「秘密。不过,校长要是有朋友需要算命看姻缘看风水驱鬼镇宅,都可以找我。前提是,不能告诉我家人。」

谢玉帛抓紧推销自己。

「……你业务还挺多。」

难怪子不语怪力乱神,苏长奋沉思了一分钟,细细回忆了湖里的细节,越想越惊出一身冷汗,怕自己不答应谢玉帛,会再死一回,「答应你可以,但是你——」

「我不会再在学校兜售任何迷信相关的东西。」

「这就好。」苏长奋放心了,「我会跟你班主任打招呼。」

「谢谢校长。」谢玉帛笑眯眯道,「有需要真的可以找我,我收费不贵。」

苏长奋一个人坐在办公室,不停地抹汗,不仅是超自然现象带给他的震撼和畏惧,还有隐瞒谢家这事的压力。

以后怕是不能语气自然地跟谢忱泊要钱了。

口袋里手机振动,苏长奋接道;「餵?」

「你人呢?不是说好陪我钓鱼?我到了你呢?」朋友抱怨道,「最近运势不好,工地一个个出事,出来钓鱼消愁,就你有空,你还放我鸽子。」

苏长奋鬼使神差道:「消愁?我这里有高中生……」

朋友愤怒地打断他:「你这什么鬼主意,我再闷也不会包养高中生,这传出去变成社会热点,股价要崩成雪花。」

苏长奋心塞,我就长得那么像拉皮条的?

……

晚上放学,谢玉帛又去了一次天桥,这回他没有开张,而是静静地在天桥上站了十分钟,看着南来北往的人出神。

王叔莫名觉得小少爷在伤心,抓耳挠腮地想不出原因。

难道是天桥的生意不好,变成了小少爷的伤心地?

「少爷?」

暮色降临,谢玉帛回过神:「走了。」

这是他最后一次来天桥了,或许世界上存在比天桥更像黄金台的地方,但是他可能找不到。

手机响了,谢玉帛接起电话,商言戈问他现在在哪。

「火车站中路。」

商言戈合上企划书,拎起西装外套:「原地等我,十分钟。」

林北跟在商总后头收拾东西,把晚上要带回去处理的文件整理好。

他有个预感,商总要炒黄金期货。

啧啧,股票已经满足不了霸总了。

商言戈先去了金行,提取了自己预订的物品,放入车内。

谢玉帛乖乖站在天桥下等商言戈,十分钟,不多不少,时间一到,他就看见商言戈的车开过来了。

谢玉帛觉得今天的天眼有点奇怪,好像车水马龙的大街只能看见商言戈的车牌号一样。

王叔给谢玉帛开门,自己开车跟在后边。

谢玉帛一上车,就发现座位边有一个二三十公分的长方形盒子。

商言戈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语气淡淡:「打开,给你的。」

谢玉帛打开盒子,里面的东西差点闪瞎他的眼睛。

他死死忍住上扬的嘴角,手指紧紧捏着盒子,装作诧异地问:「这是什么?」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海猫吧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