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骑马的恶汉们想袭击太夫的时候,貌似是您以华丽的剑术出手相助呢!这在小店已经成为热门话题了哦!”
在士道于街上救了六喰之后。
士道和美九在六喰的邀请下,来到青楼——本条楼,然后打扮华丽的老板娘便恭敬地问候起来。
“啊,不是,恶汉……?”
不知不觉间话题还传得相当开。士道挠了挠脸,同时额头上渗出了汗水。
然而老板娘完全没注意到士道的疑惑,用热情的语调继续说道。
“即便身处太平之世也不忘锻炼自我!这简直就是武士的榜样呐!据说您这种年纪就得到免许皆传了呢!明明年纪轻轻的,真了不起!今天还请您尽情享受!啊,对不起我忘记说了。我是本条楼的主人,名叫二亚。今后请多·多·关·照!”(翼骑:免许皆传,日本剑道最高级别的简称。)
“哈,哈……”
总觉得不知怎么的就被当成出众的大人物了,被她的气势所压倒的士道只能含糊地回答。
“来来,武士大人,我来带您进客房——嗯嗯?”
接着二亚眯起眼睛向美九的方向投去了视线。
“怎么了吗?”
“嗯……不行呢,总感觉这边的这位客人长得跟某个通缉犯画像上的人很相似……”
“通缉犯……?”
“对。像是尽管一直被拒绝,但还是纠缠不休地向艺伎求爱之类的。”
“我去。”
美九显然抖了一下肩膀,然后做起了鬼脸,像是想以此来改变自己的长相一样。
尽管二亚盯着美九的脸好一会儿,但还是歪着头说“……不,应该不是这种长相吧?”并同意美九进去了。
“……美九,你这家伙。”
“不不,你认错人了叭?”
也许正因为把嘴歪成这样,她的句尾变得奇怪了。
……嘛,在这里引起纠纷而被赶了出去也没好处。士道只以叹息作罢,随后便跟着带路人前往客房。
接着,士道他们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后,刚听到从走廊处传来细微的衣服摩擦声,就看到身着奢华和服的六喰太夫现身了。
“————”
见到她的身姿,士道不禁失语了。
因为是被她叫了过来,她会出现是理所当然的……但对那令人窒息的美貌,士道还是一时间看呆了。……不过,由于邻座的美九“呀!”地一声活跃了起来,士道马上冷静了下来就是了。
“——汝总算来了,士道。”
“啊,啊……太夫亲自邀请什么的真是令我受宠若惊呐。”
“何也,无需介意。那只是六儿用于拒绝讨厌客人的藉口罢了。”
六喰边耸了耸肩边说道。士道表示原来如此般地苦笑了。
“……话说回来,我的英雄事迹好像还传得相当开的嘛。免许皆传啥的。我啊,除了练习以外连拔刀都没拔过……”
“若不言及那般,吝啬的楼主必会收钱呢。莫非,官人乃买得了六儿一时之大富豪乎?”
六喰用故作开玩笑的语气说道。士道抽搐了一下脸颊并低下了头。
“……承蒙关照,不胜惶恐。”
“姆嗯。”
六喰一脸满足地点了点头,然后轻轻拍了一下手并向走廊的方向发声。
“四糸乃,七罪。”
“是,姐姐。”
刚透过拉门传来了这样的声音,两位少女便将盛着豪华料理的食案搬了进来。记得她们是花魁游街那时候,跟在六喰后面的小姑娘们。虽说两人也是有着可爱的面容,但其中一人却不知为何左手套着奇怪的人偶,另一人则感觉身为见习游女也太没有亲和力了。
但算了,那种事让士道来指摘也只是搞错吧。士道和美九一起,一边和六喰聊天一边享受着宴席。
“……然后呢,达令明明都17岁了却还没做过。我觉得这家伙太那啥了就带他到这里来看看了。”
“呼姆?那岂不就做了坏事吗?”
“所以多余的事就不要说啦……!”
……之类的,虽然话题稍微有些问题,但热闹的时光还是这样过去了。
那是何等破格的待遇呢,士道自己也是知道的。就如美九所说的一般,跟花魁混熟的话至少得到店里三次才行,初会——据说花魁面对第一次见面的客人,目也不合,口也不言是普遍的情况。……嘛,这本来就终归只是礼席,士道可能甚至都没被当作客人就是了。
但是,那也是理所当然的。所谓花魁,正如其名,是青楼之花。可不是士道这种人能轻易搭上关系的存在。
而且据说六喰还接连拒绝了很多大名和富商。今天的事情算得上是一生一次的幸运了,能留下深刻的记忆可谓是走大运了。
“…………”
但是那么一想,就有一件不明白的事情了。士道趁喝醉的美九睡了过去试着问了六喰。
“……呐,六喰。”
“何事?”
“白天那会儿,在暴走的马迫近的时候,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