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骁安分了，习惯性避开他左肩，找了个舒适位置后道：「有一点点。」
陆封：「一点点？」
卫骁加重语气：「亿点点。」
陆封笑道：「没那么夸张。」
卫骁嘆口气：「小宁子经验太少了，心态也容易起伏。」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每次让宁哲涵振作的都是卫骁，卫骁却在担心他的心态问题。
陆封低声道：「如果是我打野，那宁哲涵的确有问题。」
卫骁听不得任何人说Close不好，包括Close本尊：「你虽然不爱打野，但你的打野超强！」
陆封故意纠正他：「我爱打野。」
卫骁：「！」
反应过来这个打野是自己后，他心里甜炸了。
「队长，你再这样我可要……」
陆封捏他：「行了。」
卫骁：「是你先勾我的。」
陆封：「我说的不对？」
「实话才勾人。」
「那我以后说假话？」
「你哪会说假话？你就会说情话。」
陆封笑笑，把话题硬掰回来：「有你在，宁哲涵没问题的。」
卫骁是一个能及时调整队友状态的选手。
卫骁心里还是不踏实：「老傅不简单的，小宁子和他正面刚，实在……」
讲真的，哪怕宁哲涵对上月夜，卫骁都不慌。
硬拼技术，小宁子不差什么；经验这东西是宁哲涵自己心里清楚，差一些他也能哄回来。
可是傅黎……
陆封道：「未必不是好事。」
卫骁抬头看他：「嗯？」
陆封：「下过棋吗？」
卫骁摇摇头，他打小为生计奔波，什么爱好都没培养，能玩游戏都是个意外。
陆封也想到了，他心疼得吻吻他发尖，温声道：「下棋一般都会一步三算。」
卫骁：「我懂！就是走一步要往后想好多好多步。」
「倒也没必要想那么多步。」
卫骁好奇宝宝：「怎么说？」
「打个比方，我们俩来下棋，我会你不会。」
「我的确不会，但队长你怎么什么都会！」
陆封没被他绕开话题，继续道：「我会下棋，傅黎也会下棋，我俩对上，他算我三步，我算他四步，那么我赢了。」
卫骁点头。
陆封又道：「换个人，我来和你下棋，我算你三步，你一步不算，那么谁输谁赢？」
卫骁眼睛一亮，懂了！
说白了是层级问题，想要战胜一个人，你最好比他高一个层级，倘若高太多，反而没有效果。
比如向左还是右走这个问题。
层级一的人直接向左。
层级二的人猜到了层级一的人会向左，那么他向右。
层级三的人又能猜到层级二的人向右，所以他向左走。
那么层级一和层级三做出的选择有什么区别？
宁哲涵和傅黎就是类似的存在。
他俩的经验层级，差距绝对超过一层。
所以保持不变的宁哲涵，对傅黎来说是最难缠的。
卫骁想明白后，对男朋友心服口服：「还是队长厉害！」得亏旁边没人，要不卫小小能拎着吹上半小时。
陆封按住他：「可以睡觉了？」
卫骁弯着眼睛：「不如『队长』更厉害点？」
陆封：「……」
厉不厉害的，有卫小小哭的时候。
哄睡了卫骁，陆封起身去阳台吹了会夜风。
国内冠军、全球总冠军。
他们真的能一路走到底吗。
走到最后就一定是自由吗。
陆封垂下眼眸，看着花园中早已凋谢的紫叶李。
Pro抵达S市，陆封安排了接机的保姆车，元泽接过重任，表示自己不能白住，适当干点活是应该的。
卫骁：「你不怕炫神打死你。」
元泽只想看金成炫崩溃的模样，哪管死活：「金娇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卫骁：「…………」
比不了，他一个活生生的Gay，愣是输给了这帮直男！
元泽亲自来接，Pro几个崽崽吓了一跳，连忙问好。
元泽一口韩语流利得不要不要的，分分钟让朴贵志他们心服口服。
李赫然比元泽年长，没那么客套。
元泽问他：「手腕最近怎样？」
金成炫代答：「放心，打到你退役没问题。」
元泽心情好，不气：「那我得多坚持几年。」
金成炫抱胸看他：「你怎么来接我了？」
元泽：「想你了嘛。」
金成炫被噁心到了：「你想个屁！」
元泽：「干吗说自己是屁？」
金成炫：「…………」
元泽怕打草惊蛇，安抚道：「我不能在FTW白吃白住吧，帮忙接个人还是可以的，再说咱们这么熟。」
金成炫忍不了了，用中文吐槽他：「元老屎你今天好噁心。」
元泽用韩语：「没错，我一直这么帅。」
听不懂中文的Pro们：「………………」你们在聊什么？！
金成炫懒得理他了，对李赫然道：「换下座位。」他本来坐过道的。
李赫然起身。
金成炫坐里面去，闭目养神，不理元狗。
元泽的爱好之一就是教人说中文，这满车外国友人，必须好好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