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突破了大家高兴,聚在一起喝了点酒。”
杜行舟长黎青崖快一百岁,黎青崖虽与他亲,但玩不到一起,而是与谢君酌、云去闲等年幼些的师兄弟更为熟络,一群小子凑在一起,难免胡闹,也没什么好过分责怪的。
他叹了一口气:“下次别这样了。”
黎青崖一听这语气便知道大师兄不打算罚他,高兴地笑了:“好!都听大师兄的。”
醉意未散的他在杜行舟背上蹭了蹭又睡了过去。
夜风细细,月色将两人依偎的背影投照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