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梯在哪儿?”
“哦,对了!就在正面由左至右的第二个1LDK的右边。顺便说一句,楼梯——这个也可能很重要——在正面左数第一个1LDK的左边。”
“也就是说,”中越认真地总结起来,“正面从左数是2LDK,楼梯,1LDK,1LDK,电梯,1LDK,然后是2LDK,全部八层都是这种配置吧?”
“是的。受害者就住在这个F家居的八〇三号房间。正面左数第三个,也就是1LDK的房间——”
“电梯的左边。”
“对。受害者名叫饭田赖子,二十八岁。从市内的女子学校辍学后从事过很多职业——据说主要是色情服务业。她还是某县会议员——加上‘某’也没什么意义吧,反正早晚都会被曝光——也就是森和宏的情人,每个月会拿到包养费。当然F家居的房租也是由森和宏来出。”
“这个森和宏就是你们的嫌疑人吧?”中越展现出敏锐的一面。
“没错。关于这个森和宏我后面还会详加说明……”
“啊,不好意思,打断你了。”
“没事,主任,有什么问题尽管打断我。”平冢也来了干劲,拿出笔记本翻看,“这样才好。呃……接下来的是关键。事情发生在三月一日。尸体的发现者是住在同一个公寓、四〇一的武井夫妇。他们三月一日,星期日那天晚上,在外面吃饭回来,想要乘电梯,于是丈夫按下了电梯按钮。这时,电梯从八层开始下降。在这一点上夫妇二人的证言一致。而且巧的是丈夫肚子不舒服,急着回家,所以夫妇俩一直盯着电梯的显示灯——这一点上的证言也很一致。电梯从八楼下来,一次也没有在别的楼层停过,直接下到一楼。”
“可是……”中越略带犹豫地插话说,“单凭这点是不是很难判断啊。如果有谁飞快地从别的楼层上下电梯的话,显示灯会不会没有停顿……”
“不,我们试验过了。毕竟电梯中途有无停顿非常关键。结果证明,无论速度多么快地上下电梯,显示灯都会有很明显的显示。所以武井夫妇在这一点上的证言可以相信。”
“原来如此。明白了,请继续说。”
“接下来是关键的警笛。F镇会在早上六点,中午十二点,下午五点以及晚上九点,每日四次鸣响警笛。说句题外话,四次啊,居民们为什么不抗议啊!”
“我老家也一天响四五次警笛,虽然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只要习惯了也不会觉得有多吵。”
“哦,这样啊。呃……根据武井夫妇的说法,电梯从八层启动后,他们马上就听到了晚上九点的警笛声。而且我们去消防局问过,一次警笛大概要响十五秒,而警笛停后一秒,电梯就到了一楼。自动门一开,想要乘电梯的武井夫妇吓了一跳。电梯里堆着不该有的东西。不消说,那就是一丝不挂且被切去了头部、左手和左脚的饭田赖子的尸体。说是这么说,但是此时还不知道尸体是饭田赖子。武井夫妇急忙用一楼信箱旁的公用电话拨打一一〇报警。
“警察迅速赶到后,一看就知道尸体是位年轻女性,但因为找不到头部,所以无法断定是不是F家居的住户。于是开始一边联络F家居的管理公司,一边对F家居的居民挨家展开问询。
“问询的同时也在搜索F家居内部。不久就发现,被认为属于死者的头部、左手和左脚被胡乱地扔在八楼和七楼之间的楼梯平台上。”
“也就是说,在电梯里被杀的女性的头部和手脚不知何时被移动到了楼梯上?”
“是的。像魔术一样吧?结果那天晚上只找全了尸体而没能确认死者的身份。问询也因为时间的关系没能问完。可能是因为住户里学生和年轻人居多,大多数人都不在。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辨明死者的身份。”
“请等一下。那天晚上F家居处于什么样的状态?电梯和楼梯处有警察看守吗?”
“一楼有,聚在电梯和楼梯前。还有停车场,警官们轮班彻夜看守。电梯停止使用,上下楼梯的人则都要接受检查。但是三月一号晚上并没有在楼梯上发现什么举止可疑的人。”
“在这种状态下,第二天早上就明确了受害者的身份?”
“说来也巧,第二天,也就是三月二号,星期一的早上八点左右,两个男人一起下楼。那时正好是我和老长当班,于是我们叫住他们问询。这两个人前一天晚上没有被问到。我给他们看被害者头部的照片,其中一个说:‘这不是住在我隔壁的女人吗?’”
“哦。”
“这个人住在八〇二号房,名叫尾崎荣一,是安槻大学的学生。和他一起的男人叫横田,也是学生。”
“他们俩证实被害者是饭田赖子了吗?”
“不,横田完全不认识这个女人。尾崎则表示只是经常看到这个女人出入于自己家隔壁,至于她是不是这里的住户以及她的名字,他就不知道了。而且尾崎也是最近才搬到F家居的。他看到有漂亮的女人出入,心中暗想‘不知对方是不是来朋友家,如果是这里的住户的话,自己就走运了’,所以对这张脸印象十分深刻。当然他也想知道名字,但是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