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
但是那粉碎地只是这个剑士地腰腹之间而已。
这个剑士的头颅和胸口还有双臂都还在。
虽然他已经绝对活不了了。
但是毕竟还没有立刻死,他也就利用这残存的身体中的所有残存力量重重一剑砍劈在了魔偶的胸口上。
长剑粉碎中,魔偶身体上的魔法符文也破碎了不少,魔偶的动作明显地呆滞了一些。
这种维持魔偶运动的魔法符文都是篆刻在魔偶身体中的,即便是锤斧类重型武器也难以伤及。
足可见这一剑地破坏力之大之重。
魔偶松开手,那个已经不像人地剑士掉落在了地上。
这个绝对算得上是好手的战士没有一点哪怕是最轻微的惨叫声,仿佛他存在的意义本身就只是去砍上这样一剑。
魔偶的身体上这样的伤痕已经不少了,一般来说相较于去破坏深藏于体内地核心相比。
这样去慢慢毁坏才是对付这些钢铁怪物的唯一办法。
只要身体结构受到了足够的破坏这些魔偶也会整个地散架。
地面突然冒出了一只巨大的尖锐的土柱狠狠地撞击在了金属魔偶的身体上。
发出像撞钟一样的闷响。
在这样一下重击之下,这个庞大的金属怪物终于呆然不动了,然后颤抖了一下,倒下。
这已经是最后的一只金属魔偶了,其他地也早已倒下成为了一堆废铁。
不只如此,也还有许多石像鬼的残骸洒落在周围。
这些都是这些剑士们的战线。
但是相对的。
刚才倒下也是最后一位剑士了。
队伍中最后一魔法师用仅存的魔法力使出了一个土系地法术,把这个两败俱伤的场面完成了。
也就在同时,这个魔法师身体一震,鼻子中缓缓流出两道黑色的血液,慢慢倒地缩成了一团。
半空中,死灵法师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
这里是离开地面数百米的高空,在这样的距离下用黑暗灵魂冲击击杀一个人,而且对方还是个级别不低的对手,即便以他的能力也略显得有些吃力。
“这些家伙好厉害……”另一个胖胖的。
同样带着一个银色的骨骼面具的魔法师则哭丧着脸。
因为下面的金属魔偶全部都是他的,石像鬼也几乎都是他制造的,这些东西每一个即便不是价值连城至少也值半个城。
而有两个金属魔偶只是一个照面就在罗兰德的剑下成为废铁。
“这些人近身保护皇帝的人可都是圣骑士团的,只凭你那两个废铜烂铁就想无伤无损地拿下别人确实不大可能。”
漂浮在半空中的艾登大师淡淡说。
只有他没有坐在石像鬼上,在他那大陆无人可及的空气魔法的造诣相比下。
石像鬼这种飞行魔偶的灵活度和速度和一只猪差不多。
“艾登大师如果您能够多出力一点的话,也许我就用不了损失这么多了。”
死灵法师继续哭丧着脸。
艾登大师依然还是冷冷地说:“我说了,我只是负责牵制罗兰德而已。
现在我至少已经做到了。
诺波利诺特,你难道以为的那一堆破烂比我的命还值钱么?要我飞到近处去和他正面战斗么?”他下巴上原本那一缕长长的银须已经只剩下了滑稽了一小段,唇边还有一些擦伤。
这是他在战斗开始之初冒冒失失地接受的后果。
其实也并不是艾登大师不小心,以魔法师和战士之间的战斗来说,五十米的距离绝对算得上安全的了,何况艾登大师那炉火纯青的飞行术。
所以他一开始就接近了他们的上空。
但是罗兰德团长只是一出剑,谁也不知道那一剑怎么一眨眼都不用就越过了五十米的距离来到了艾登大师的面前。
而且那一剑之快之突然之猝不及防,恐怕就是一只最快最灵活的隼也躲不开。
幸好艾登大师的飞行术比鹰隼确实还要快上那么一点点,才勉强躲开了。
至此以后他再也不接近罗兰德百米之内,只在那绝对安全的距离上用魔法不断骚扰着。
“不用再争执了,反正我们的目的看来已经达到了。
虽然这个家伙的战斗力确实超过了我们地想像,但是最终还是我们赢了。”
另外一个死灵法师冷冷地看着下方说。
现在他们地下方站着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爱恩法斯特的皇帝。
一个则是圣骑士团的罗兰德团长。
两人身周的地面满是石像鬼的碎块。
魔法轰炸出的坑洞,侍卫们破碎的肢体和残骸。
在这个修罗地狱般的场地中,罗兰德依然是站得笔直,脸色依然冷峻如山,手中的剑依然还是握得那么紧,连身上都没有一丝战斗造成地伤痕或者是狼藉,宛如一尊不朽地战神像。
但是其实他自己知道,自己已经快到极限了